太后笑了:“最近皇上經常來我這,表面上是給我請安,實際上卻總是拐彎抹角的問皇后在科爾沁時的事qíng,皇上想知道皇后是不是在科爾沁時就這麼有趣。”
有趣??我聽著太后的話,臉部微微扭曲,我是猴子嗎?用不用穿件馬褂敲著銅鑼翻跟頭給他看?
“不過皇上可問錯人了。”太后臉上漸現落寞的神qíng:“我入宮二十年了,從沒回過科爾沁,哪裡會知道皇后小時候的事qíng?我甚至都快忘記……大糙原的樣子了。”太后走到我身邊抓起我的手:“皇上自己可能都沒注意,他在提起你的時候,一臉的笑容,其實我真的希望,你真的是我的媳婦,可以讓皇上,不再這麼孤獨。”
我心中一酸,我可以嗎?我能代替董鄂妃的位置嗎?順治對我只是好奇,連喜歡都談不上,更別提……我緩緩地搖著頭,小聲地說:“可惜……我不是他命中注定的人。”
太后若有所思的望著我,我苦笑了一下,沒有說話,這時李福進來稟報,說佟妃來給太后請安。
佟妃分別給我和太后行了禮,看著佟妃一副yù言又止的模樣,我識相的向太后告辭。
出了慈寧宮,天色已經漸晚,我帶著來喜和襲人順著朱紅的宮牆慢慢向前走著,映著夕陽,紫禁城顯得莊嚴而滄涼,這裡真的是一個圍城,城外的人想進進不來,城內的人想出卻出不去。宮外的空氣都會更自由些吧。
我停下來,看著天空,輕輕問道:“你們說,我有機會出宮去看看京城嗎?”
來喜和襲人嚇了一跳,襲人驚恐地看著我:“主子,您想怎麼樣?”
“呵呵,”我突然發現我很喜歡看他們受驚嚇的樣子,“我說,我想出宮去玩玩。”
“不!可!能!”來喜和襲人難得的有默契。
“一定有可能的,是嗎?”我眯著眼看著他們兩個。
來喜咽了下口水,朝襲人使了個眼色道:“快,咱們快回坤寧宮去,主子病了。”
襲人收到信號一點頭,與來喜一左一右架著我猛跑。
“哈哈哈哈……”看著他們的樣子我開心極了,沒注意到在慈寧宮門口,一個挺拔的身影停在那,直到我的身影消失。
第一卷第十二章倒霉!真是倒霉!
三日後,我帶著來喜大搖大擺地走在北京城的大街上,什麼?我是怎麼出來的?其實要說也簡單,我跟太后說我宮裡的小全子家裡捎信說他母親病了,想讓他回家看看,求太后下道特旨,讓小全子出宮,呃……是讓來喜陪著小全子回家,看看有沒有什麼地方能幫忙的。太后雖有些懷疑,但也沒多問,(當然了,也可能是作者滴安排,HOHO~)反正總之於是乎,我換上小全子的衣服,拿著太后的特旨,反正太監都是一付半男半女的樣子,再低著點頭,躬著點腰,也不怕露陷,來喜又給站崗的“門衛”使了點銀子,我便帶著來喜大大方方地出了宮門。而真正的小全子,此時正在襲人“關懷”的目光中老老實實地靜坐呢。
我以前不止一次來過北京,但現在呼吸著北京的空氣還是讓我激動不已,京城不愧是京城,熱鬧極了,這裡沒有那些科技味極重的摩天大廈,有的只是古色古香的正宗實木建築,無數攤位擺在街道兩旁,賣零食的小販穿行在人群中,客棧酒店前店小二殷勤的招呼著客人,這才是真正的北京!
我不是沒去過大城市的人,但還是被北京街頭的繁華晃花了眼,我與來喜找了家客棧,換了身衣服,有一點要聲明的是,我並沒有像那些惡俗橋段里那樣“女扮男裝”。古代人雖然眼界窄了點但不是傻子,你胸前鼓鼓的怎麼能不讓人一眼瞧出你的xing別?難道你跟人家說:呵呵,俺的胸部是被蜜蜂蜇腫了,所以才會這大嗎?還是說:這是俺隨身帶的gān糧?
“來喜!你走快點,動作怎麼這麼慢?腦血栓啊?咱們晚上還得回去呢。”我著急地朝遠遠跟著我的來喜大叫。
來喜有氣無力地趕過來:“主……小姐,奴才實在是走不動了,現在都晌午了,依奴才看,咱們還是先去吃點東西,歇會再走吧。”
“不行!”我拒絕,“咱們時間寶貴,一刻也不能耽擱。”說著我拽著來喜鑽進集市的人群中去,開玩笑,好不容易才出來,難道要我把時間都làng費在吃上?
“小姐,奴才餓了!”來喜一臉委屈。
“唉!”我嘆口氣,“你真沒用,就知道吃,嗯……”我左右看了看,買了兩根油炸排叉兒,讓老闆包好,自己拿一根,遞給來喜一根:“先吃這個墊墊,晚上回家再請你吃大餐。”
來喜慢吞吞地跟在我後邊:“小姐,咱們一會還上哪啊?”
“我早就想好了,一會咱們去京城最有名的jì院逛逛。”我頭也不回地答道,早在參觀北京的八大胡同的時候我就想看看古代的清樓女子到底是什麼樣子,看看老鴇子是不是真的是濃裝艷抹嘴角有顆大痣的超級肥婆。
“什麼?”來喜大叫,“不行!小姐……是……是……是在……在說笑話!”咦?來喜的聲音怎麼在發顫?
“唉呀,你小點聲,誰有心qíng跟你說笑話!”我專心地看著街邊賣臉譜的小攤位,拿起一個紅色的臉譜,照我臉上比了比,“哎來喜,你看這個怎麼樣?把它買回去送給愛老九,省得他天天板著個死人臉。”
“誰天天扳個死人臉?”哎?來喜的聲音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聽?
“就是……”我嘴裡嚼著排叉兒,手裡拿著臉譜轉過頭來,一張鐵青的俊臉離我不到一寸。
我嚇了一跳,“噗——”嘴裡的食物全數噴出,待我看清眼前的人,直嚇得我頭冒冷汗,手腳冰涼,“咳——”緊張之餘一不留神被口水嗆到,我指著他:“咳!咳!咳——你怎麼咳——會在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