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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訕笑著:“嘿嘿嘿,那個膽大的奴才已經知錯了,九爺您大人有大量,一定不會追究的哦?”我加緊了手上的動作,改捏為錘。

“咳!”順治gān咳了一下,聲音怪怪地,“剛才你說你一會要去哪?我沒聽清楚。”

“啊?哦,我……”我的腦袋亂成一鍋粥,沒聽清楚?騙誰啊?但是……我總不能再重複一次說我要去jì院參觀吧?

順治那清亮的聲音又響起:“來喜,你說。”

可憐的來喜好像已經被嚇傻了,呆呆地開口:“夫……夫人是說要去……去jì……”

“啊——”我大叫,“是戲園!我是說要去戲園!”jì院?戲園!哈!這都被我想出來,我真他奶奶的是個天才。

順治的身子僵了一下,慢慢地回過頭,眼中閃過一絲類似崇拜的目光,哭笑不得地說:“你可真夠能掰的。”

“嗯?”我眨眨眼,“九爺的話我不太明白?我只是聽說京城的戲園子有名,想去見識一下而已。”

第一卷第十四章我的心,丟了麼?

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千古名言!人生至理啊!

我百無聊賴地坐在二樓包廂中,看著樓下戲台上穿著全副武裝的戲曲藝術家們在那裡不知所云地咿咿啊啊的,在心底默默發出第十次嘆息。

是!我知道京劇是國粹,我們應當好好欣賞,但一個字抻那麼老長,聽到下一個字都忘了上一個字唱的是什麼了,又沒有字幕,誰知道他們在唱什麼?我疑惑地看著樓下不斷叫好的老少爺們兒,他們真的聽懂了嗎?再看看身旁的順治居然也是一副搖頭晃腦的樣子,唉喲!~不會是未老先衰吧?在二十一世紀似乎只有老大爺才愛聽這玩意兒。

唉!第十一次嘆息,再一次“哀怨”地瞄了順治一眼,他不是知道我是瞎掰的戲園子嗎?不用真的來吧?我的眼皮已經不受控制的開始打架了。

“咳!”我輕咳了一聲……沒人理我……“咳!”咳得大聲了一點……還是沒人理我。

“嗯哼!”我看著順治想引起他的注意。

“有什麼事說吧。”順治淡淡地開口。

“那個……”我附到順治的耳邊小聲說:“臣妾想……解手。”

順治瞥了我一眼,又將注意力轉回到台上:“常喜,陪皇后去。”

“啊?不……不用,臣妾自個兒……嗯……好,呵呵,常喜陪我去。”在順治深沉的目光中我不得不改變了說詞。

我與常喜出了包廂,下了樓,我沒有朝後院的茅房方向去,反而是徑直朝大門口走去。

“哎主子!”常喜忙攔住我,“主子這是要去哪兒啊?”

我看著常喜,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常喜,你說我對你們哥倆兒怎麼樣?”

“哎喲主子,”常喜聽我這麼一問有點急:“主子對奴才和來喜那是沒的說,可現在九爺讓奴才陪主子下來而不讓來喜陪著,主子還不明白嗎?奴才無論如何,也不敢違背九爺的意思啊。”

“好好好,我知道,”我安慰著常喜,“我實在是在樓上太悶了,咱們不遠走,就上門口轉一圈兒,好不好?”

“這……奴才……”常喜顯得十分為難。

我豎起三根手指做發誓狀:“我保證轉一下就回去,不會太久的。”我看著常喜還是一副猶豫不定的樣子,又故做一副吊兒朗當的樣子,斜著眼說:“這一點小事都不答應,我可不能保證來喜以後……”

“哎好好好,”常喜一臉沮喪,“可主子要答應奴才,一定馬上回去。”

“嗯,一定,這才乖嘛。”我喜滋滋地走出大門口,卻也真的不敢遠走,畢竟不能過於連累了別人。

好在戲園子門口也很熱鬧,擺了一溜兒賣玉石首飾的小攤,其實只要不讓我聽戲,我是做什麼都行的,我饒有興致地一個接一個攤位看著,走到一個稍大的攤子前,我被一塊玉佩吸引住了目光,那塊玉佩的直徑大概有五六公分左右,整體呈淡青色,玉料只是一般,但奇特的是在玉佩中心有一團亮眼的霞色,那個攤販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大叔,他見我牢牢地盯著那塊玉佩,便笑著說:“姑娘真是有眼光,這塊佩叫‘永結同心’,姑娘不妨拿起來看看。”

永結同心?我伸手拿起那塊玉佩,誰想到這一拿,更讓我驚訝,原來那塊玉佩竟是由兩塊半圓形的玉佩拼接而成,合在一起,兩塊玉佩邊緣的霞光能拼合成一個清晰圓滿的圓形,拼合得嚴絲無fèng,分開來,兩塊玉佩又各成一體,最妙的是,這對玉佩沒有一絲人工雕琢的痕跡,渾然天成,只是不知到底是天然形成還是雕工過於高明,這是一對qíng侶佩,難怪會叫這個名字。

那攤位的大叔見我好像很喜歡,便更賣力地推銷:“這對‘永結同心’可是由來已久了,相傳擁有這對玉佩的qíng侶,都可以qíng比金堅,至死不渝。七夕就快到了,姑娘何不買下贈與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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