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后娘娘的話,是。”張德海又恢復了低眉順目的樣子,光從外表看,誰能想到他竟有一身的功夫!
“那公公是如何得到這‘辟邪劍法’的劍譜的呢?”我又好奇地問,剛問出口又覺不妥,忙道:“如果公公不便相告,那就當本宮沒有問過。”電視上不是總演嗎?隨便問人家的武功出處是件很不禮貌的事qíng。
張德海仍是一副不緊不慢的樣子,答道:“回娘娘的話,奴才是在尚未入宮之時失足落下山崖,無意之中在一個山dòng內尋得的劍譜。”他答的輕鬆,太后卻一臉的感概,好像回憶起什麼事一樣,微嘆了口氣。
看著眼前的張德海,我滿臉的震驚!多麼經典的橋段啊!像段譽、張無忌不都是掉下山崖才學得絕世神功嗎?想到這,我不覺問道:“那山dòng里有沒有神仙姐姐或者是大肚子猿猴什麼的?”
張德海聞言一愣,莫明其妙地看著我,太后也好奇地問:“什麼神仙姐姐?”
“呵呵,”我回過神來,gān笑一聲:“神仙姐姐是一尊玉像,是逍遙派的掌門無涯子根據他妻子的模樣雕琢而成,美麗動人,栩栩如生,恍如真人。”
“逍遙派?”張德海喃喃自語著低頭思索,好像在想江湖上有沒有這個門派。太后則一臉羨慕地說:“想必那個無涯子一定深愛著他的妻子。”
我搖搖頭:“不,皇額娘猜錯了。”
看著太后一臉詢問的表qíng,我笑道:“皇額娘,這是個很長的故事,不如咱們進屋,我給您從頭說起。”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我扶著太后進了屋,張德海也好奇地跟了進來,他身後則跟著剛剛看了張德海的jīng彩表演而一臉崇拜神色的來喜。
看著滿臉好奇的太后,我從蘇茉兒手中接過香茶,抿了一口,清了清嗓子,這才道:“各位看官,咱們今兒講的……”
剛說到這,只聽太后“撲哧”一聲樂了,太后笑道:“瞧瞧,咱們皇后變成說書的了。”
太后這話一出口,殿內的宮人們莫不捂嘴偷笑,我也笑道:“皇額娘,這說故事自然要有說故事的氣氛。”
太后笑道:“是是是,那就快開始吧,本宮可等不急了。”
“兒臣遵旨。”我福了一福才站起身,接著說:“各位看官,咱們今兒講的是一個恩怨jiāo織的江湖故事……”我從段譽不肯練武從大理出走,掉入無量山的山崖下說起,一口氣說到了段譽酒館遇到喬峰,二人拼酒賽輕功,最後結為兄弟,金大俠的書我沒可能全都記住,不過好在我看過N多個版本的《天龍八部》的連續劇,倒也說得繪聲繪色。太后開始還只是隨便聽聽,但隨著qíng節發展,越聽越入神,而張德海和來喜他們更是全神貫注地聆聽。
我緩緩述來,慢慢忘了我來慈寧宮是來找太后聊天的,而不是來說書的,漸漸沉浸在金大俠的俠肝義膽之中。時間不覺流逝,我直說得口gān舌燥。
“正當此時,從林外抬進一乘小轎,從轎出下來一位美艷至極的婦人,那婦人正是丐幫副幫主馬大元的夫人康敏,那康敏看著喬峰,櫻唇輕啟:‘各位英雄莫不要被賊子所騙,各位可知,咱們這位義蓋雲天的喬幫主,竟是個十惡不赦的契丹狗?’”“啪”!我頓了下手中的茶杯,權當驚堂木:“各位看官,咱們今兒就講到這,yù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
太后晃忽了一陣,回過神來,急問道:“那位喬幫主……竟是契丹人麼?”
我喝了一大口茶,才笑道:“皇額娘,您別急,明天兒臣再接著給你講。”
太后寵溺地看了我一眼,才笑道:“你呀,就會弔著我。”
第一卷第十八章主動出擊!
太后又拉著我說了會話,我才從慈寧宮出來,此時天色已經漸暗,襲人派了輦輿來接我,我乘在輦輿之上,快到坤寧宮時遠遠看見另一乘二人肩輿朝乾清宮方向去了,那應該是榮貴吧,我心裡悶悶地想,以前在電視劇中經常看到妃嬪侍寢時是在自己宮中被脫個jīng光然後由太監抬入乾清宮,其實並不是這樣。
清代紫禁城裡有個機構,叫做敬事房。敬事房隸屬內務府,其最重要的職責乃是管房事,所謂“專司皇帝jiāo媾之事者也”。
皇帝與後、妃的房事都歸敬事房太監管理、記錄。帝、後每行房一次,敬事房總管太監都得記下年月日時,以備日後懷孕時核對驗證。皇帝與妃嬪行房,程序十分複雜。每日晚餐完畢,總管太監就奉上一個大銀盤,裡面盛了幾十塊頂端塗綠,下方塗成粉白的“綠牌子”,每塊牌子上都寫著一個妃子的姓名。這天,皇帝若沒有xingyù,便說聲“去”;有點意思,則拈出一塊牌子,翻過來,背面朝上,再放進盤裡,稱之為“翻牌子”。
在養心殿後殿的東、西兩側設有后妃臨時居住的圍房。東五間宮室匾額“體順堂”,是皇后侍寢時住的房間,西五間宮室匾額“燕喜堂”,是皇貴妃侍寢時住的房間,其他妃嬪只能居住在其餘的群房之中。兩堂的東西兩側亦與東西圍房相接,並在相接處的後牆辟吉祥、如意二門,妃嬪們來往於東西六宮之間甚為方便。養心殿圍房把養心殿緊緊地圍在中央,形成院中有院的格局,便於皇帝“朝”與“寢”的需要。平時皇帝不能在後、妃宮內過夜。若皇帝需要哪位後、妃陪侍,由敬事房總管在皇帝晚膳時侍候翻牌而定。被召幸的后妃當天晚上不再回自己的宮室,也不能整夜與皇帝共寢,只能在養心殿後殿的東西圍房和周圍群房入寢。屆時,皇帝睡覺了,則先上chuáng,將被子蓋到踝關節處,腳露在外面;那太監先已在圍房中將侍寢的妃子脫個jīng光,隨即裹上大披風,一直背到寢宮,再扯去披風,將妃子放在chuáng上。妃子則從bào露在外的“龍爪”也就是皇帝的腳下匍匐鑽進大被,然後“與帝jiāo焉”。
此時,太監退出房外,和敬事房總管守候窗外,敬候事畢。為防止皇帝中馬上風而死,時間稍長,總管就得在外高唱:“是時候了。”若皇帝興致高,裝聾作啞,則再喊一次。“如是者三”,皇帝就不能再拖延,而得“止乎禮”,招呼太監進房。太監進去後,妃子必須面對皇帝,倒著爬出被子。君臣朝堂相見,臣子退下,是不能轉背而行、拿脊梁骨對著皇帝的,得面朝皇帝,往後挪步,這叫“卻行”。“臣妾”更不能拿光脊樑對著皇帝,所以只能這樣倒爬下chuáng。太監再次用披風裹著她,背到門外。總管隨後進來,問:“留不留?”皇帝說留,就拿出小本本,記上某年某月某日某時皇帝幸某妃;若說不留,總管就出來,找准妃子腰股之間某處xué位,微微揉之,“則龍jīng盡流出矣”,實施人工避孕。避孕倘不成功,就得補做人流手術,因為本子上沒有記錄的房事,做了也是白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