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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快起來吧,”我一臉無奈,“九天玄女轉世嘛!就這兩句,也不知道換換新的。”

來喜傻呵呵地笑著站起,突然又一臉的憂色:“主子,您前天在御書房的事我聽常喜說了,您怎麼……怎麼這麼糊塗!怎麼能因為一個董鄂氏而跟皇上賭氣呢?皇上就要選秀了,到時入選的秀女不知凡幾,您難道每個都要跟皇上生氣嗎?”

我聽著來喜的話,心中的無力感再次湧向四肢,嘆了一口氣,我重新躺回chuáng上,來喜慌道:“主子,您沒事兒吧?依奴才看,還是傳太醫來瞧瞧。”

“不用了,我沒事,你先出去吧。”說完我將被子蒙在頭上,黑暗窄小的空間會讓我有一點安全感。

被子外面又恢復了寧靜,我剛想鑽出去透透氣,就聽來喜的聲音喊道:“主子,皇上……”

皇上!我猛地坐起來,朝門口看去,驚喜地問:“皇上來了嗎?”

“呃……”來喜的身形滯了一下,看著我gān巴巴地說:“不……不是,是常喜來給主子瞧病。”

我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兒地說:“常喜什麼時候變成大夫了?”

“是皇上派常喜帶著御醫來給主子瞧病。”來喜一口氣說完。

順治他……還是關心我的嗎?我心中微喜,說道:“讓常喜進來。”

常喜進到寢殿之中,一見到我,便眉頭微皺,嘴巴剛動了一下,我立馬制止他:“行了,不用說了,我不對,我有罪,我對不起全社會!我不應該在皇上面前莫名其妙地發脾氣,來喜已經批評過我了,你就不用再說了。”

常喜眨了眨眼,瞄了來喜一眼,終於咽下了要說的話。

“皇上他……還在生氣嗎?”我裝作隨意的樣子問。

“回娘娘的話,”常喜說道:“那天娘娘從御書房回去之後,皇上的臉色一直不太好,連做了幾張畫都被皇上給撕了。”

“唉!”我長嘆一聲,“看來皇上真的很生氣呢。”這回真是徹底完了。

“不過,”常喜又說:“依奴才看,皇上最生氣的是另外一件事。”

“什麼事?誰又惹著他了?”我已經沒心qíng聽下去了。

常喜笑道:“皇上昨天聽說娘娘病了,卻又不肯召太醫的時候,連摺子都看不下去了,今兒下了朝聽說娘娘還是沒召太醫瞧病,又發了好大一頓脾氣,就叫奴才領著太醫來瞧瞧娘娘,還說……”說到這,常喜頓了一下。

“還說什麼?”我急忙問。

“皇上還說,娘娘如果再拒絕太醫診治,就以抗旨論處。”

“哼!就會嚇唬我!”我小聲嘀咕了一句,心裡卻偷偷地歡喜了一下,看來他……還是有些關心我的,嘿嘿。

“娘娘,”常喜接著說,“太醫就在外邊,是不是……”

“不用,我根本也沒什麼事兒,來喜,去準備筆墨紙硯。”我一邊吩咐著,一邊下了chuáng。

“娘娘,”常喜連忙過來扶我,我揮開他的手:“沒事,我哪是什麼病了,就是沒jīng神而已,是來喜他們小題大作,硬說我病了。”

不多時,來喜和襲人他們已將文房四寶準備妥當,我來到案前,看著眼前的白紙,伸手取一支毛筆,沾飽了墨,卻遲遲沒有動手。

來喜奇怪地問道:“主子,您想寫什麼?”

我看了他們一眼,有點不好意思,清了清嗓子說:“你們都先出去,一會我寫完了自會叫你們。”

他們幾個對視一眼,一臉納悶地出了門口,我拿著筆想了老半天,這謝恩摺子,到底要怎麼寫呢?

沒錯!烏雲珠能寫謝恩摺子,我為什麼不能寫,只是……我只是在小學的書法課上學過寫毛筆字而已。到底該怎麼辦才能不用獻醜,又能藏拙呢?哈!有了,誰叫俺是來自二十一世紀的人,經典橋段有的是!

我畫了幾張漫畫,第一張畫的是一個男孩兒跟一個女孩兒背對背站著,臉上全是怒容;第二張畫的是女孩兒躺在chuáng上,一副沒jīng打彩的樣子,男孩則在不遠處皺著眉頭;第三張畫的是一個戴著官帽的人在給女孩兒把脈,女孩兒臉上一片笑容;第四張是女孩兒站在男孩身後拉著男孩兒的衣服,男孩兒眉頭微皺嘴上微卻掛著一絲笑容;第五張是男孩兒拉著女孩兒的手站在那裡,二人臉上儘是開心的歡笑。

好!搞定!我小心地把墨chuīgān,再將紙折好,我開始有點想通了,順治會一反常態地對我這個皇后感興趣,大概就是因為我經常不按理出牌,讓他有新鮮感,我真的真的不能再犯傻去亂吃烏雲珠的飛醋了,歷史是不會改變的,現在距七月十五的選秀還有二十五天,二十五天後,烏雲珠就會進宮,我的時間寶貴,在這二十五天裡,我要想辦法把順治牢牢地綁在我身邊,就算他對我只是一時的好奇也好!

我拿著我的“謝恩摺子”走到門口,遞給常喜:“把這個轉jiāo給皇上,”接著又瞪著他說:“你可不准偷看!”

常喜尷尬地gān笑了兩聲,說道:“奴才哪敢啊。”說著便躬身退了出去。

我想了想又對來喜說:“你跟著常喜去,看看皇上……有什麼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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