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問?”他笑了笑:“我不經常在皇上身邊。”
我翻了個白眼,不讓我問,你還回答!
不在順治身邊要怎麼做保鏢?“你是密探?”難道剛才竟讓我說中了?
“差不多。”他還是一副悠栽悠栽的樣子。
“眼線?”
“大概吧。”
“臥底?”
“你怎麼這麼多問題?”他長出一口氣:“再多問,小心你等不到出宮那天!”
“哈!哈!”我gān笑兩聲,“誰想出宮了。”這是我的家,我要出到哪去?
他奇怪地看著我道:“有宮女不想出宮嗎?還是……”他笑了笑:“還是你也想飛上枝頭變鳳凰?”
“變鳳凰不好嗎?”麻雀變鳳凰,是每個女孩子都期待的事qíng吧。
他笑了笑:“你不是有個未來夫婿在宮外等你嗎?”
“是啊,”我悵然長嘆,“不過我們兩個之間,有著一個誤會,他誤會了我,我卻不能解釋。”
逐月奇道:“既是誤會就應該解釋,為什麼不能解釋?”
我無奈地笑笑:“解釋了這個誤會,會觸發一個不可預料的結果。”如果將整件事清清楚楚地擺到順治面前,他大概會嗤之以鼻地覺得我患了失心瘋吧?如果不完全地解釋,勢必又會加深順治對太后的恨意,所以,這件事只能讓它隨著時間消逝,而不能解釋。我又嘆了一口氣道:“況且,他大概快將我忘了吧,他的身邊,有好多漂亮的女孩子。”
他看著我,良久才道:“兩個人在一起,在乎的是心與心的契合,與長相無關。”
無關嗎?應該是無關的吧,我轉頭看著逐月,輕聲問道:“那皇上與賢妃……是這種感qíng嗎?”
“皇上?”逐月一愣,隨即笑道:“大概吧,不過……皇上的真心,恐怕他自己都不知道放在哪了。”
我驚訝地看著他:“你怎麼敢說這種話,這應該也算是不敬吧?”
逐月笑道:“他又聽不到,除非你去告密。”
我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半晌,又抬起頭看著點點星空,輕聲道:“皇上……當真如此薄qíng嗎?”
逐月輕輕地說:“他的女人,又有幾個對他是真心!皇上不是薄qíng,他只是不知如何去應對,時間長了,他就會覺得他現在的態度是對的,而他的真心,已被他藏得自己都找不到了。”說到這,逐月輕嘆道:“如果他不是皇上,大概會比現在快樂得多!”
我訝異地看著逐月,他……竟然是了解順治的。
逐月坐起身來,皺著眉盯著我,我有點毛毛的,突然他大笑道:“今天晚上我也見了鬼了,話這麼多!”
明明就是自己羅嗦,還拐彎抹角的罵我是鬼。
“你呢?叫什麼名字?”逐月一副剛想起來的樣子。
“我……我叫……”我要叫什麼呢?
“喂!”逐月斜了我一眼道:“說個名字還要想這么半天?你不會是想隨便編個名字來騙我吧?”
“我……我叫小惠。”我白了他一眼,又把注意力集中到夜空之中,現在應該是後半夜了吧,我卻一點困意都沒有,忽然我指著東方的天邊處說:“看,那是我的星座。”
“什麼?”逐月朝我指的方向看去。
“就是有兩顆最亮的,七八顆不太亮的星星組成的,看到了沒?不太規則的長方形。”我的手不停地比劃著名,以前在家的時候我曾經對著星空圖找過十二星座,對自己的星座記得尤為清楚。
“在哪裡啊?上面都是星星,隨便看哪都是你說的樣子了。”逐月說是這麼說,但還是盯盯的找尋著。
“你真笨!”我著急地指著西方,“就是那個,長方形下還多出兩顆,像兩隻腳的那個!”
逐月看了半天,終於放棄地搖了搖頭道:“我看都差不多,你剛剛說是星什麼?星座?你的星座?”
“嗯,”我緊緊地望著那幾顆星,眼睛眨也不敢眨,只怕一眨,又找不見它們了,“那是雙子座,是我的星座,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星座,你也有。”
“我也有?”逐月怔怔地看著天空,“屬於我的……星星嗎?”
第一卷第四十五章星座傳說
逐月的臉上似乎閃過了一絲落寞,不過又很快恢復正常。
“當然了,”我坐起身,“你的生日是什麼時候?”
“生日?哦,生辰是吧?”逐月笑道:“大概是崇德元年十月初十左右吧。”
左右?我不解地看著逐月:“到底是左,還是右?”
逐月輕鬆地一笑:“誰知道呢,我師傅是十月底把我撿回去的,聽他說,他撿到我的時候我還不到一個月。”
聽著他的話我心裡微微緊了一下,他是個孤兒嗎?為什麼他的笑容卻那麼純淨?好似無憂無慮一般?
“對不起。”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道歉,大概是電視劇看多了,通常這個時候都是要道歉的吧?
逐月失笑道:“gān嘛跟我說對不起?你還沒說,哪顆星星是屬於我的?”他的笑容如太陽般燦爛,讓人不由自主地受到感染。
“讓我算算,”我掰了掰手指頭,突然想起,星座是用陽曆來推算的,崇德元年的十月初十?記得有一次看史書時上邊寫順治的出生日期是1638年3月15日,因為是打假誠信日,所以讓我很是有一點印象,而順治的yīn歷生辰是崇德三年正月三十,這麼看來只要往前推兩年,十月初十,大概就是11月25日左右吧,嗯!應該是差不多的,想到這,我朝著一臉期盼神qíng逐月笑道:“你是she手座的,又稱人馬座,我們的星座很合哦,說不定以後會成為好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