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卷第九十四章神乎奇技
這次喬治讓人將桌子搬到了更遠的地方,小心地瞄了半天,才和動扳機,喬治這個人雖討厭了一點,但無損他百發百中的槍技,他發完槍後,揚了揚仍有硝煙之氣的火槍,英使們發出一片喝彩之聲。順治的臉色更沉重了些,他將鰲拜叫至身邊,小聲的與他商議著什麼,鰲拜先是想了想,又低聲回答順治的問話,二人的表qíng都有些許凝重,如果是在戰場上,只怕再神駿的寶馬,也快不過一顆小小的子彈去。張德海低頭又看了看手中的那顆彈丸,細聲道:“娘娘只管讓奴才一試。”“十分把握?”我仍不放心地問道。張德海輕聲道:“如果是這顆彈丸,奴才有十二分的把握。”我一愣,這顆彈丸?是什麼意思?我順著張德海的目光將視線停留在喬治手中仍在不停揮動的火槍上,開始有點明白他的意思,我擔心地看著他道:“彈丸從槍膛she出時會產生巨大的擦力,使彈丸極熱,人的ròu掌很難抵抗其熱度,而且,速度極快。”我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習武之人都有股子不服輸的勁頭,尤其像張德海這樣的高手,別看表面謙順,其實心中傲氣得要命,我怕他不屑弄虛作假地用我jiāo給他的彈丸,故有此言。我又不放心地道:“這顆彈丸上有一個小孔,表演結束要迅速收回,晃一下,就得了。”張德海微一欠身:“奴才曉得了。”話已至此,我朝著喬治揚聲道:“喬治。你的槍法真是神技。”喬治滿臉驕傲的朝我微微欠身,我笑道:“不過這火槍似乎並不像您說地那樣威力巨大。”喬治高聲道:“我的火槍從she程和速度都比貴國的火槍快得多,如果彈丸打在人地要害處。定能一槍致命。”“哦?”我故作訝異地道:“不見得吧?”此時湯若望已將我與喬治的對話譯給順治聽,順治拉了我一下。輕聲問道:“想做什麼?”“放心。”我低聲說,隨後又朝著喬治道:“不如找人試試,看看彈丸地速度是不是真的那麼快。”喬治一愣。隨即不可置信的道:“用人試槍?”我點點頭,指著張德海道:“這是我們大清國最末等的人。就用他試槍。”英使團一片譁然。我不理會他們臉上驚恐地神色,看向張德海,張德海點點頭,挽了挽袖子。步入場中,喬治皺著眉看著我:“雖然只是個奴隸。但這麼打死了,也未免可惜,不如換成動物。”我微微一笑:“不要緊,只管開槍吧”臉上雖然無比輕鬆的笑著,可我地心跳一緊張的幾乎停止,順治低聲斥道:“真是胡鬧。”“無妨,張德海有分寸。”我安慰著順治,也安慰著自己,張德海知道此事事關重大,沒有完全地把握,他是不會答應的。何況不是要他真的接子彈,只需要他躲過喬治的子彈,就算成功。“慢著。”看著喬治有些猶豫地舉起槍,我高聲道:“喬治,不如咱們來打一個賭。”“要賭什麼?”“咱們就賭我這個奴隸能不能躲過你地快槍。”喬治一愣,隨即發出一陣笑聲,他以憐憫的目光望著我道:“皇后陛下,你太小看我受眾地這支火槍了。”我輕笑:“賭不賭?”喬治笑道:“賭了!”我連忙道:“如果他真的躲過了,你就要輸五百支你手中的火槍給我。”喬治的笑容立時僵住,他沉思了半天,才緩緩地說:“那如果我打中了這個奴隸呢?”“這……”我一時還真想不出要輸些什麼給他。“倘若打中,大清國便輸十萬兩白銀!”聽著身邊傳來的清冽之聲,我不由的呆在原地,通譯將順治的話一給喬治聽,喬治與身邊的使節商議了半天,胸有成竹地說:“好!說定了!”我悄悄握住順治的手,讓他根據俄到我手心中的汗水,我低聲道:“我沒什麼把握的。”順治臉色微變,他瞪了我一眼。咬著牙道:“那你不早說。”我吞了下口水,與順治一同將目光投向張德海,張德海雖聽不懂英文,但從順治那句話上,多少也猜到了一些,臉上神色更見凝重。喬治鬆了松筋骨,細心地裝好彈藥,使節團中的女賓都捂住了眼睛,不敢見待會的血濺當場。我與順治雙手互扣,其中的汗水不知是我的還是他的,我們幾乎是同時緊了緊相握的手掌,張德海的xing命,十萬兩白銀,大清國的面子,都是相當重要地。霎時間,場上鴉雀無聲,靜的只能聽到自己的呼吸的聲音,喬治朝著張德海大聲的喊道:“準備好了嗎?”那小日本通譯也大聲喊道:“問你準備好了嗎?”張德海兩腳不丁不八的站著,面沉入水,伸手做了個qíng的動作,身邊的通譯捂著耳朵連忙後退,喬治緩緩的舉起槍,黑dòngdòng的槍口瞄著張德海。“碰”!預期中的槍聲響起,我卻逃避的閉了下眼睛,耳邊一片寂靜,我小心地將眼睛睜開一條fèng,只聽見喬治大聲吼道:“這怎麼可能!”順治狠狠地出了一口氣,低聲贊道:“真是好樣的!”我心中的千斤巨石總算有一角落在了地上,朝場內看去,張德海安然無恙的站在原處,我這才完全放下心來,朝著喬治高聲道:“喬治,你可是輸了!”喬治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此時張德海走回我身邊,我朝著他伸了伸大拇指,張德海微笑著將手攤開。我這才想起還有接子彈的橋段,剛才緊張的說那麼都忘了。朝他手中一看,卻讓我驚了個目瞪口呆。在他手心中,並排躺著兩顆彈丸。其中一顆上邊穿了一個小孔的,是我先前jiāo給他地那顆,而另一顆。彈丸上明顯有燒灼過的痕跡,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居然真諦接下了那顆彈丸!我輕輕將那顆彈丸拈起。彈丸上還留著一絲餘熱,我敬佩至極的看著張德海,他微微欠身,神不知鬼不覺地收起那顆“造假”的彈丸。我將彈丸拿給順治看,順治也是大吃一驚。我又朝著喬治揮了揮手,喬治上前見到我手中之物,臉上滿滿的駭然神qíng。我笑道:“那五百隻火槍,還要麻煩公爵快些通知貴國國王,及時送到大清來。”喬治臉上一陣紅一身白,他指著張德海道:“皇后陛下,這個人,並不是貴國最末等的人,您看,他地衣服比其他努力華貴許多。”張德海是太后身邊的人,哪能跟最末等地太監一樣呢?喬治見我沒辯解,大聲道:“既然不是,剛剛地賭約就不能算數。”我能理解喬治不想將自己國家的先進武器送給外國的心思,但是這麼明目張胆的毀約還是讓我大大地鄙視了他一下。我沉吟道:“是不是最末等的奴隸躲過你地火槍,你就認輸?”我在考慮要不要讓追星穿上太監的衣服來充個數。此時聽了湯若望的翻譯的順治在我身邊拉了我一把,沒見到嘴上有動作,卻發出了聲音:“見好就收。”呃……說的也是,我剛想找個台階下台,就聽喬治說:“是的,如果是那樣,我就認輸,不過,尊敬的皇后陛下,我希望能將賭注的五百支火槍減少到一百支。”我看向順治,順治也有些為難,他大概再想一會要派誰出場,我迅速在他手心裡寫了個“星”字,順治想了想,微點了一下頭。我朝著喬治說道:“好,那麼我們的賭金也要相應下調到一萬兩白銀。”喬治沒有遲疑,點頭答應。不過,要怎麼才能讓追星穿著太監服飾出現在這裡呢?我看向張德海,卻見他雙唇微動,似是在與人jiāo談,可他身邊實實在在的空無一人,只見他臉部微微抽搐,嘴角一陣扭曲,好像在qiáng忍著笑意,我心裡有些發毛,那個他……不會說中邪了吧?張德海靠近我身邊,以極低的聲音說:“娘娘可是想讓追星大人上場?”我微一點頭,張德海揚起一個古怪的表qíng,好像在想著什麼,過了一會才說:“恐怕追星大人現在……不太方便。不如另選他人。”這個……男人也有不太方便的時候?而且,他人?這次換成我古怪的看著張德海,還有誰?難道說逐月?張德海朝我身後一指:“他!”我回頭一看,頓時傻在那,之間來喜一臉呆相,他緩緩抬手,用食指指指著自己,嘴巴越漲越大。“你什麼時候來的?”來喜張了張嘴,艱難地道:“奴才是跟著師傅一起來的,沒敢出聲打擾柱子。”我看著張德海道:“這可不是兒戲,他才學了幾個月,要是被一槍打死了怎麼辦?”張德海看著來喜道:“這個幾個月學的東西,可都記住了?”來喜哭喪著臉點點頭,張德海又轉向我道:“娘娘放心,有奴才和追星大人看著,不會出事。”我們幾個在這邊竊竊私語,早已引起了順治和喬治的注意,順治低聲問道:“事qíng有變?”“恩,”我輕聲說:“讓來喜上。”順治見了鬼似的看了一眼來喜,低低地道:“他竟也有把握?”來喜一聽此言更是眼線淚花地道:“主子,奴才……”話沒說完就被張德海一掌打在後腦上,來喜縮了縮脖子,小聲道:“那就奴才出場吧。”我有些擔憂地看了看來喜,他倒突然像是下了決心一樣,堅定的超我點點頭,接著走到一邊做起了熱身運動。我又看了一眼張德海,這才朝著喬治道:“我們這次讓這個奴隸試槍,公爵不會再有意見了吧?”喬治見到瘦弱的來喜,點了點頭,有頗有些不好意思地說:“皇后陛下可以換一個身體qiáng壯一些的。”我笑了笑:“不要緊,就是他吧。”來喜扭了扭脖子,走到剛剛張德海站著的地方,頗為帥氣的抖了抖衣擺,臉上現出從未有過的肅穆之色,喬治也顯得更為謹慎,托著槍瞄了好久,可這次卻不再像剛剛那般出言提醒,而是突然之間蹲下身子毫不猶豫地朝著來喜扣動了扳機。
二卷第九十五章義結金蘭
“碰”的一聲槍響,說時遲那時快,來喜甚至再槍響之前身子便已離了地,一個漂亮至極的鸚子翻身,接著凌空翻騰兩周半,他似是也想用手去接子彈,但手伸到一半便又收了回來,落地之時低頭含胸,蹲在原地半天沒起來。我擔心得不由自主的邁前一步,喬治盯著來喜,好像他也不確定究竟有沒有打中,來喜蹲在原地喘息了幾下,接著抬起頭來,他這一抬頭,使得在場眾人全部變成了泥塑石雕,在陽光的照耀下,一顆小小的,反she著銀光的東西被來喜要在口中,眾人不必看清,也猜到那是什麼!來喜見到眾人的表qíng,負手而立,笑嘻嘻地朝我擠了擠眼睛,卻沒想到動作大了點,咬著的彈丸一下子滑到口中,來喜似被噎了一下,用力咳了兩聲,伸出一隻手掐主脖子,顧不得行禮,火燒屁股似的跑遠了。若放在以往,這一定是最滑稽的表演,但今日,沒有一人笑出聲來,以喬治為首的英使們臉色個個蒼白,順治望了我一眼,我看的出他眼中的喜出望外,真沒想到,來喜短短几個月,果真成了高手,難道這就是打通了任督二脈的好處?正當我也沾沾自喜之時,只聽張德海在一旁以極低的聲音氣急敗壞地道:“真是不自量力!”我一愣,再看向他時,卻見張德海一陣風似的颳走了,這時只聽順治道:“火槍雖利,卻也不過爾爾。”我顧不得心中的疑惑,朝著喬治笑道:“公爵可服氣了?用不用再找些人來試槍?”喬治臉上十分尷尬。本想扳回一局,沒想到比上一次輸得更慘。他挫敗地道:“皇后陛下,在下這就要求國王陛下將火槍送至大清。”我滿意地點點頭。維持著微笑,也學著順治的“絕技”。嘴巴不動,靠舌頭髮聲:“接下來你還有節目吧?”順治微一點頭,我笑得更加燦爛。朝著索菲公主道:“接下來是男士時間,美麗地公主。想不想跟我參觀一下皇宮呢?”索菲微微彎腰:“這是我的榮幸。”我朝著順治道:“皇上。臣妾帶索菲公主去後宮參觀,就先行退下了。”順治捏了捏我的手,揚聲道:“皇后要好好招待各位貴賓。”接著他又低聲說:“今天你地表現好極了。”我低頭微笑,朝著他行了個跪安禮。朝著索菲和其餘七八個女賓做了個”請“的姿勢:“女士們請跟我來。”“恭送皇后娘娘。”聽著身後整齊地聲音,我的心qíng不由得大好。當我步下台階之時,斷斷續續的聽到順治的聲音:“……萬歲山……試pào!”我的嘴角忍不住上揚,好麼,人家要試槍,你就來個試pào,我突然知道湯若望這段時間除了編那個“時憲歷”之外還在忙著什麼事了。或許現在大清的火槍比不上歐洲,但是制pào技術,絕對算得上世界先驅了。由於時間有限,我只帶著她們去御花園逛了一圈,這也是足以讓她們眼花繚亂了,最後我將她們帶回了坤寧宮,當她們得知,這麼一整座宮殿只是我地寢室的時候,一個個顧不得淑女形象地張大了嘴巴,請她們進到暖閣之中,她們又對閣中的暖炕研究了好一陣子,這才坐了,索菲喝著茶,細細品味了一下,高興地道:“這與大不列顛的差完全不同,十分清香。”我笑道:“那回去時就多帶一些。”索菲點頭答應,接下微紅著臉說:“皇后陛下,我真要為喬治地無禮向您和您的國家道歉。”“不要這麼說。”我說道:“喬治只是太熱愛自己地國家而已。”索菲大為感動地道:“是的,皇后陛下,我想喬治這是第一次輸得心服口服,這對他以後的人生有這麽大的幫助,您知道,他實在是太高傲了。”短短几句話讓我對這位美麗的異國公主充滿了好感,我心中突然興起了一個念頭。“索菲公主,我有一個建議,”我笑著說:“我想跟你結成姐妹,不知道你意下如何?”我笑笑,指著頭頂說:“只要真心在天主面前許願,我們以後就是真正的姐妹。”索菲驚喜地說:“能有你這麼尊貴的人做姐妹,真是我的榮幸。”我隨即吩咐襲人去準備香案,無論從哪方面看,我都十分喜歡這個溫柔又識大體的公主。待香案備好,我與索菲走到近前,示意索菲跟著我屈膝跪倒在蒲團之上,雙掌合十,我輕輕地道:“蒼天在上,小女子榮惠,近日於索菲結為姐妹,以後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更願兩國永世jiāo好,子民親如一家。”索菲隨著我依相畫葫蘆,之後又焚香為勢,論了論年齡,索菲今年二十一歲,比我大了四歲,索菲對東方的傳統禮節十分感興趣,磕完頭後又連磕了幾個,我笑著拉起她,說道:“以後,你就是我的姐姐,我們就是一家人。”其餘女賓看樣子十分羨慕索菲能結到”天朝“的皇后做妹妹,索菲開心地又笑又跳,我拉著她進了正殿,道:“今日是你我姐妹第一次見面,妹妹有一件見面禮送給姐姐。”我讓襲人取來我平時非常喜歡的紅寶石花頭簪,那是在銀底上鑲嵌各種珍珠、寶石的頭簪,簪頭以不同粗細的銅絲做花葉枝杈,再將寶石做成花瓣、花蕊的底部鑽上孔,穿細銅絲,繞成彈xing很大的彈簧,輕輕一動,顫擺布停。索菲看著這極jīng致的頭簪,摘下頸中的寶石項鍊,鄭重的jiāo到我手中,說道:“這條項鍊是我的母親送給我的,現在我將它送給我的妹妹。”看著索菲真誠的面孔,我沒有推辭,索菲開心得將頭簪在頭上比了比,不停的問:“這個要怎麼戴?它太美了。”我讓襲人喚來秋水,替索菲將頭髮盤起,我輕輕地將頭簪簪到索菲的金髮之中,索菲對著鏡子左看右看,似是非常滿意,我又叫襲人取來一套我沒穿過的新旗裝,送給索菲。索菲對東方的一切都好奇極了,直拉著我我給她講醫械dòng房的奇趣之事,我就挑一些簡短的傳說趣聞說給她聽,直叫他聽得津津有味。美好的時光總是過得飛快,由於索菲等人是外使,沒有聖旨是不能再皇宮內居住的,所以再用過晚膳後,索菲一等人便戀戀不捨得離開了。我回到寢宮之中,看著索菲送給我的項鍊,不由得心qíng大好,有誰想過我居然會到了清朝,不僅整天與皇帝為伍,現在更是跟英國公主拜了把子。再仔細看看,那是一條嵌著藍寶石的項練,讓我想起了那條著名的“海洋之心”,當然,沒那麼大的寶石。我將它戴上,卻怎麼看都有點彆扭,襲人在我身後為我拆開頭髮,輕聲道:“主子,那些夷人真怪,好好的衣服,非得撤去半截袖子。”我笑了笑:“那你瞧這好不好看?”襲人點著頭道:“倒也挺好看的,就是……有些不知羞,那麼一大片胸脯子都露在外邊。”我不禁失笑出聲,這在大清國還真是有些駭人聽聞,誰家的好姑娘能這麼穿衣服呢。想著想著,我心中一動,伸手解開領口的扣子,讓項練直接讓在我的肌膚上,只著一條抹胸,襲人嚇了一跳,連忙又給我披上:“主子,天這麼冷,可別著涼了。”我轉過身,朝著襲人道:“怎麼樣?這麼看是不是好了許多?”襲人看著我胸口的項練點了點頭,又說道:“好看也不能不穿衣裳,奴婢去多生兩個火盆來。”說著不待我答話,轉身出去了。我想這坐回原處,看著鏡中得自己,依舊是那張平凡的臉,但好像又與以前有一些不同,輕撫著胸前的項練,我的目光游移到鏡旁的首飾盒上,輕輕拉開最下面的抽屜,裡邊有一個用紅綢包的整整齊齊的小包,伸手將它拿出,卻遲遲沒有打開它,最終,我低嘆一聲,將它又放回原處。身後門聲輕響,我回頭笑道:“馬上就歇了,還拿什麼火盆……”話還沒說完,我便愣住,進來的哪裡是襲人,分明就是那個常常神出鬼沒的大清天子。看著順治呆呆的望著我,眼中閃過一絲我熟悉的火焰,我這才察覺自己衣衫不整的樣子,連忙轉過身去,披著的衣裳卻滑下肩頭,在我伸手將它拉起之前,已有一個微涼的手掌貼到我的背上,我打了一個寒戰,身子縮了一下,接著我被他抱起,放至chuáng上,我輕輕閉上眼睛,靜待著接下來要發生的事,可過了半天,趴在我身上的人卻沒什麼動靜,我睜開眼,望進他的眼中,順治試探的吻了吻我的臉頰,見我沒有拒絕,欣喜的朝我的嘴巴移去。“阿嚏!”我大煞風景地打了個噴嚏,他的動作停住,懊惱地埋進我的頸側,呢喃地道:“別在拒絕我,我好想你。”我揉了揉鼻子,心底不禁翻了個白眼,這幾天心qíng不好,對於順治明示暗示的舉動我總是顯得有些無動於衷,他也乖乖地不再進行下去,只是每天抱著我入睡,可是今天……人家根本就沒拒絕你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