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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邊“忍受”呃……好吧,“享受”著他對我的上下其手,一邊“義正嚴詞”的數落著他:“別……摺子還沒……嗯……不要……”天吶!我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是要拒絕他還是要勾引他,狠狠心推開他,我跳下御座站到殿中氣道:“你若再這樣,我以後就不來陪你了。”“你捨得麼?”他得意地笑著。我只啐道:“你看我舍不捨得!瞧瞧你現在,哪還像以前那個勤政愛民的福臨!”他臉色一沉,“大膽!”“少嚇唬人。”我絲毫不以為意。他有些泄氣地垮下雙肩,半晌才道:“勤政!勤政有什麼用!”我輕嘆一聲,知道他還是在為江南的事qíng耿耿於懷,國庫中的那些銀子被那些滿洲貴族看得緊緊的,就算是皇帝也無能為力,而江南所需用度絕不是個小數目,要順治眼睜睜的看著江南百姓受苦他卻使不上力氣,所以才會有些灰心罷。被順治的qíng緒感染,我的心qíng也有些低落。回到坤寧宮做什麼都不是心思,到底該怎麼樣才能幫到他呢?錢!這個萬惡地源頭,可缺了它又是萬萬不行的。為了幫他想辦法。這幾天我忽然忙碌了起來,連順治找我我也藉故推辭。本還擔心他生我的氣,誰知他卻一改近幾日地頹廢勤勵起來,聽了常喜的回報才知道。順治以為我是真地氣他不努力才不去見他,這幾日都在批奏積攢的摺子。我這才稍稍欣慰了一些。三日後。當我拿著這幾天的成果去找他地時候,他正坐在御書房長吁短嘆,仍是一副提不起jīng神的樣子。“怎麼了?”他看了我一眼,遞過一本摺子。“據統計,要解江南之困至少需要白銀一百萬兩。”我微愣了一下。隨即輕笑,看來他雖然默許了鰲拜等人地做法,但是還是沒有放棄那些百姓,仍在努力地想辦法呢,只是這個數字讓我嚇了一跳,“那麼多!”接過摺子看了看,其間對江南受疫所需一切用度全記載得明明白白,就連大批收購的藥材,藥商會乘機哄抬藥價一事都估量了上去。“這是誰弄的?好詳細。”能做出這份“報價單”的,想必也是個人才。順治揉了揉鼻樑,“一個叫葉明之的人,據說是陳蕭地同窗。”我微訝道:“你見過他?”他搖搖頭,我惋惜地道:“這樣的人才,你應該見一見地,如若他能為國效力,豈不是一件好事是?”順治哼了一聲,“他?就怕他與陳蕭一樣,也是個刺兒頭。”我無可奈何的笑了笑,看來順治真的是讓陳蕭纏怕了。順治長嘆一聲,“一百萬兩!現在內務府只有不到五十萬兩,除去一切開銷用度,所能動用的不過三十萬,杯水車薪。”我輕嘆著坐到他身邊,將手中一直拿著的東西給他,輕聲道:“本想著幫些忙的,沒想到竟需要這麼多錢。”順治看著手中的東西有些訝然,那是一本帳簿,翻開來,頭一頁寫著:皇后,銀五千兩,金一百兩。他抬起頭,“你……”我笑笑,“往後看。”他又翻一頁:佟貴妃,銀三千兩,金一百兩。接下來是賢貴妃、靜妃、淑惠妃、寧嬪、貞嬪……凡是宮中有品階的,或多或少,無一缺漏。待他看完,我笑道:“粗略計算了一下,換成銀子大根有五六萬兩左右。”順治的表qíng有些呆呆的,“這都是你們的體巳錢,怎能……”“你不也是將自己的體巳錢拿出來麼?”他勾了勾嘴角,忽然問道:“你怎麼與她們說的?”我笑笑,“放心,我只是說皇上想重修太和殿,又不想動用國庫庫銀,這幾天正煩著呢。”順治皺了皺眉,“只是這樣?她們便肯捐這麼多?”我眨了眨眼睛,有些心虛地道:“還能怎樣?”他朝我挑了挑眉,擺明了不信的樣子,我gān笑了兩聲,“也沒什麼啦,我只是告訴她們,皇上會視眾人表現而有‘獎勵’。”“獎勵?”他不明其意。“就是……”我吞了下口水,“拿得多的,你就多去她那裡走動走動……”“你……”他眯起眼睛,“你把我給賣了?”“沒這麼嚴重啦!”我連忙打哈哈,“反正你也是要召見她們的。”他連瞪我數眼:“虧你想得出來!”我訕笑了兩聲,想當初我將宮妃聚集起來要她們捐款時,她們倒也是像征xing地捐了一些,可那麼一點點錢叫我怎麼拿得出手?不得已只好使出“殺手鐧”,又言名這本帳簿是要給皇上看的,她們的積極xing果然大大提高,誰都不想落於人後。“今天晚上……就去咸福宮吧。”我低下頭飛快地說完,順治氣著指著帳薄道:“不是你捐得最多麼?”我垮著臉道:“我捐這麼多是因為我知道這些錢的用處,可她們拿出那麼多錢都是為了想討好你,想多見見你而已。唉,也體諒體諒她們罷。”“你竟然不介意?”“當然介意,”我白了他一眼。“只是我更介意那些江南百姓。”他看著我,忽然笑著將我擁入懷中,“謝謝你。”“謝我做什麼?”“謝謝你為我做了這麼多事。”我臉上微微一紅。“誰為你了?”看著桌上的帳薄,我又憂道:“只是還差得太多了。”順治笑道:“你們一群女人都知道替我分憂。那些大臣們更是一個都別想跑,明兒早朝我就讓他們捐銀子,不捐不准出宮!”我“撲哧”一聲樂了。“哪有這麼不講理的?”“不講理就不講理罷。”他嘆道:“最要緊地是能籌到銀子。”第二日,我早早的便去了乾清宮等順治下朝。等了好久。眼看時已過午,他這才姍姍而回,面色頗為不善,我連忙迎上詢問。順治朝屋內的宮人揮了揮手,待她們全部退下後。才重重地坐在暖炕上,惱怒道:“氣死我了!”“怎麼了?”我輕聲道:“籌款地事qíng不順利?”順治朝常喜勾了勾手指頭,常喜連忙奉上一本帳冊,順治道:“看看。”我上前拿起,一翻之下不禁有種哭笑不得之感,“弄了一早上,就弄回這個?”這哪裡還是什麼籌款的帳冊,分明就是一本白條冊。一條一款全是某某大人賒欠太和殿修繕款銀某某兩。順治在一旁氣道:“除了這個,還有他們一個月地俸祿!”見我不解,他又道:“最開始說要修繕太和殿,他們倒也大方,都說這個月的月傣不領了,可他們的月俸加起來才多少銀子?我剛一說不夠,他們倒好,都跟我哭起窮來了,後來見我bī得急了,就一個個地簽了欠單,讓我先從國庫中調銀子,他們再慢慢還上這筆款項。哼!若國庫的銀子能動,我還找他們gān什麼!”我將帳冊輕輕地放到几上,坐到他身旁道:“也就是說,此次籌款行動徹底失敗了,一紋銀子也沒見著。”他地臉色紅了紅,惱得緊盯著那本帳冊,“明日我就派人各家去要,看他們誰敢不給!”我一時無語,“這……會不會太不講理了?”他看了我一眼,“他們想矇混過關,我偏偏不如了他們地願,我是皇上,他們能奈我何?”我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剛想說話,門口傳來一聲厲喝:“正回你是皇上,更不能如此胡鬧!”聲一入耳,我與順治皆是一驚,這個聲音……竟是太后!朝門口看去,果然,太后不知何時站在門口,柳眉倒豎,粉面含怒,我二人連忙起身,上前兩步給太后請安。太后是什麼時候回宮的?為什麼事先一點消息也沒有?正當我驚疑之時,順治開口道:“皇額娘是何時回來的?也不知會兒子一聲,兒子好去接您。”太后冷哼一聲,“知會你?你有時間搭理我麼?不是得去文武百官家要銀子麼?”太后不愧是後宮中的大姐頭,她這一發火,就連脾氣向來不怎麼好地順治都訕訕得不知說什麼好。太后怒道:“一個皇上,一個皇后,合起來胡鬧!硬bī著官員寫借據,傳出去成何體統!”順治皺眉道:“這都是我一個人的主意,又關皇后什麼事了?”“不關她地事?”太后瞟了我一眼,“那皇后集齊後宮捐銀子又是怎麼回事?”太后緩了口氣,“想修太和殿,國庫中沒有錢麼?內務府沒有錢麼?非得拉下臉來跟人要?皇室的臉面都快讓你們丟盡了!”這是我第一次切切實實的感受到太后身上的怒氣,低著頭,不自覺的打了個冷戰,順治不著痕跡的側了側身子,將我擋在身後,也口氣不佳地道:“現時邊關戰事吃緊,國庫庫銀豈可隨便動用?他們是國之臣子,理應為朕分憂!”“這是分憂麼?這是讓人笑話!”太后指著順治氣道:“修個太和殿,你準備修進去多少銀子?四十萬兩還不夠用麼?”順治臉色急變,我心中暗忖,太后的消息真是靈通,這幾日我與順治籌集的銀子可不正是近四十萬兩麼。太后盯著順治道:“不管你想做什麼,也不能讓史官和百姓記你一個貪奢好yù之名!”對著太后的目光,順治沒有絲毫退縮,“兒子想做什麼,後額娘還不知道麼?”太后的瞳孔縮縮,“身為皇帝,做事要審時視度,不可隨心而為。”順治大聲道:“不可隨心,更不能違背良心!”太后臉色漸寒,“成大事者,不拘小節!為了萬代基業,有時必須要捨棄一些東西!”我呆呆的看著這對母子你來我往的打著啞謎,心中一陣迷茫,難道說順治想用這些錢做什麼,太后全都知道麼?

第三卷第一百二十四章母子

聽了太后的話,順治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你……果然知道……”太后重重地吐了口氣,偏過臉去,“我知道不知道,一點也不重要!”順治的臉上染上一絲憤然之色,他大聲道:“不!對我來說相當重要!”他的雙眸中閃動著受傷的光芒,“你……為何也合著他們騙我!”見著順治的樣子,太后似是有些於心不忍,但很快她狠心的扭過頭,“告訴你又怎麼樣?讓你知道後再像現在這樣由著xing子胡來麼?”順治盯著太后緩緩地搖了搖頭,“我還以為……呵呵……”他自嘲地笑了兩聲,慢慢的朝門口走去,經過太后身邊時,他微頓了一下,似是希望太后將他叫住,知識太后臉色鐵青,雙唇禁閉,並無開口之意,順治面上嘲弄之色更濃,大步走出殿門。“福臨!”我連忙叫住他。他停了停,“讓我一個人……呆一會。”他的語氣竟是前所未有的消沉。眼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之時,我轉向太后急道:“皇額娘,您……”太后抬眼看著我,她眼中莫名的哀傷之色刺痛了我的眼睛,我的語氣不自覺的放緩,“您為什麼……”“為什麼不叫住他?”太后反問。我點點頭,他有機會的,不是麼?太后看著我,神色顯得有些漠然,“因為我每做一件事前,都會好好想想這麼做的後果是什麼!”我愣在原地。他要走了,你叫住他,這麼簡單的事。會有什麼後果?“我又何嘗不想叫住他?我又合唱想我母子離心?”太后地嗓音略帶了一絲顫抖,“只是……”她遲疑了一下。仿佛在考慮要不要繼續再跟我說下去,終於,她輕嘆一聲。“只是我若叫住他,便是對他認了輸了。”我困惑的搖搖頭。她在說什麼?什麼認輸?太后淡淡地道:“知道我為何出宮麼?呃……不是養病去了麼?不過顯然在這個時候這個答案是不正確的。我選擇沉默,聽太后說下去,太后長嘆道:“我就是怕會與他鬧成這副樣子。”我皺了皺眉,“皇額娘既然早知道這件事,就應先告訴他,兩人一起想辦法,芑不必現在要好得多?”“那……那與現在又有什麼區別?”太后盯了我半天,才道:“不明白麼?這件事若是早讓他知道,他便會鬧著要與我站在同一陣營,動用庫銀了。現在他自己查出來,也明白了朝臣們的意思,沒人支持他不敢輕易動那些庫銀,所以他只能自己想辦法。”我這才有些明白,原來太后出宮,就是想避過與順治的正面衝突。“那……”我吶吶地開口,“向大臣們籌些銀子,又可以不動庫銀,芑不是一條解決之道?”“的確是一條解決之道。”太后道:“不過……一次行了,兩次呢?三次呢?若是開了這個先例,日後誰還肯為朝廷盡心盡力辦事?況且向朝臣索捐,誰能捐得多?誰又敢捐得多?一年的俸祿不過那麼點兒銀子,若是捐得多了,不是擺明著告訴眾人他貪了銀子麼?”太后說得好像是挺有道理的,但我又隱隱覺得哪裡有些不對,“難道就要眼睜睜的看著那麼些人死於疫症?”“一將功成萬骨枯。”太后看著我,“治國也是如此,想要得到更多,必然會有放棄。他……始終看不透這一點。”我怔在原地,細細地思索太后的話,突然間,我一下子明白過來,不由得打個冷戰,身體也不能自抑地微微顫抖。身為帝王,不能感qíng用事,不能意氣用事,要冷靜的看待每一件事qíng,權衡利弊,再作出最終決定。太后說,他始終看不透這一點,那麼……太后竟是要用這十萬條xing命老教會福臨該如何做一個合格的帝王嗎?所以太后對此事不聞不問,任由朝臣們合起來瞞著他,讓他氣急敗壞,讓他無能為力,最終讓他明白,皇帝不是那麼還做的,不是想什麼是什麼,要懂得取捨,相信這十萬百姓,是矣鑄就一副襯得上帝王地鐵石心腸了。這就是他要走的路麼?這就是他要學習地帝王之術麼?不嫌太過殘忍麼?驚恐之餘,對他又是深深的疼惜,一個剛滿二十歲的少年,他每日所學的,就是這些!“你不必替他抱屈。”太后仿似看出了我心中的想法,“你所想的,他一早就明白!”我心中驚訝至極,是了,他定然是明白的,所以他才會在太和殿燒毀時那般模樣,他恨自己的無能為力,怕百姓恨他,更怕他將來要面隊的路!看著我一臉的憐惜,太后冷哼一聲:“你真的不明白。”我抬起頭,不解的看著她,她的臉上蒙著一層寒霜,“他正是明白這其中的一切,所以他才會做這種抗爭,你道他是真想去朝臣家收銀子麼?他是想bī我向他回來,你道他剛剛真是在痛惜我們間的母子親qíng麼?他是在引著我向他低頭。這麼些年來,我們之間還剩下多少親qíng,我們自個兒最清楚!”太后的臉上夾雜著一絲痛苦,眼中現出點點瑩光,“你,真的了解他麼?”太后的話驚得我一陣失神,就連太后何時離去都未曾發覺,怎麼會?我的腦中不停的響起太后所說的,試問世間有哪對母子會用這種相互試探的方式相處?他們之間的隔閡竟然深到這種地步?回過神來,殿上只剩我與襲人,襲人道:“主子可要去找皇上?”我輕輕搖了搖頭。“讓他靜一靜吧。”不只他要靜,我也要靜一靜,他們母子鬥法。我又要怎麼做呢?出乎意料的,回到坤寧宮。順治竟然等在那裡,見了他,我有些不知說什麼是好。他盯了我半天,緩緩地開口道:“她……都說了什麼了?”“她說了什麼你真的想知道麼?”我說道:“還是你只想知道她對這件事的態度?”他沉默了一下。低聲道:“我還問什麼。她的態度一早就擺在了。”他自嘲道:“我還以為自己在她心中會有一點地位的,誰道……”“福臨!”不知為何,他的樣子讓我沒來由的生氣,“你這是什麼話,他始終是你額娘。”“是麼?”他嗤笑一聲,“若是她也這麼想便好了。”“那你就沒有錯的地方呢?”我氣道:“你故意在她的面前做出那副樣子,你可知她見了心中有多難受!”順治不予置否的笑了笑,我急道:“你為何這麼做?”“我這些都是向她學來的。”他看進我的眼中,“若說故意,也不盡然,我是真的難過,只是她將這些權當作是故意,只因這些都是她曾用過的招術,她難受?”順治冷笑一聲,“她這樣對我時,怎麼不想想我多難受!”我錯愕得說不出話來,看著順治嘲諷地笑臉,我訕訕地道:“她……還是很看重你的。”順治搖搖頭,“在她心中,最重要的只有‘大清’二字,這兩個字,比我這個兒子重要得多!”我怔忡的看著他,他與太后平日裡尚可維持著表面上的和氣,一旦遇到事qíng,便會有這樣的衝突麼?大清?我緩緩地搖了搖頭,“你說對。”我面對太后時,她身上流露出的那種無奈而又哀傷的qíng緒,斷然不會是假的,“你想沒想過,她為何要對大清這麼盡心盡力?只因大清的皇上是她的兒子,她想讓她的兒子流芳百事,她想讓人人都說她的兒子是個得道的明君!”他別過頭去,沉默不語,半晌才低聲道:“我根本不想做這個皇帝,她可以不去爭,多爾滾要做皇帝,讓他做好了,為何偏叫我來做!”我搖搖頭,“當時是種什麼狀況我不清楚,但你一定清楚,絕不會是誰想做便做了,把一個六歲的孩子推上皇位,定是當時最折中的辦法。”“況且,”見他又要反駁,我接著道:“有哪個母親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有出息?當這個機會放在眼前,有哪個母親會不心動?就算是我……”“你怎麼樣?”“若是我,我也會做相同的選擇。”看著順治沒有一絲表qíng的臉旁,我輕嘆了一聲,“你怪她,是因為多爾滾?”順治的眼中閃過一抹yīn霾,我走上前去握住他的手,“當初你孤兒寡母,她若不與人虛以委蛇,你母子如何能安然過到今天?”他掙開我的手道:“什麼虛以委蛇,我看她倒快活地很!”我長嘆一聲,“知道你們最大的問題是什麼嗎?是你們兩個都把自己的內心封得死死的,不肯讓對方看到,如果你們能好好坐下來聊聊,互相傾聽一下對方的心聲,你們便不會這麼痛苦了。”順治哼笑道:“她痛苦過麼?”我嚴肅的望著他,“如果太后與多爾滾真的像你想的那樣,那太后就太可憐了。”我話音剛落,他的臉色猛的鐵青,我不顧他的惱怒,逕自道:“喜歡一個人又不能嫁給他,偏偏還嫁給了他的哥哥,這種痛苦你能明白麼?一邊是自己心儀之人,一邊是自己的兒子,取捨之間的痛苦你能明白麼?當自己的兒子要將他挫骨揚灰時,她的痛苦你能明白麼?”“夠了!”他大喝一聲,惱怒得青筋bào起,“他們之間如何我一點也不想知道!”看著他這副氣惱至極的樣子,我番然醒悟,我真是笨,太后與多爾滾之間真真假假的事qíng在他的心中始終是一根刺,他覺得太后背叛了他的父親,背叛了他,所以不管他們之間的事多麼悽美,多麼哀愁,在順治中,始終是不可原諒的。“對不起。”我識相地道歉。他沉著臉看著我,我深吸一口氣,“我只是想說,或許……你可以試著跟她談談。”“哼,我也想。”他的口氣生硬,讓我不得不懷疑他是在說反話,他慢慢地踱到門口,剛要跨出門去,身子頓了一下,“其實……你並不會哦那麼做,對麼?”我愣了一下,“什麼?”他半偏過頭,“如果換了你是她,你一定不會讓你的孩子捲入到這場戰爭中去。”說完,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坤寧宮。看著他的背影,我勾了勾嘴角,我不會麼?或許吧,因為我太渴望自由,又怎會將自己的孩子投入牢籠?可是,若是我的孩子不想要自由呢?當他長大了,他會不會又怪我為何沒為他奪得天下至尊之位?我輕輕地坐在椅上,淡淡地笑了,世事無常,由此可見。當天晚上,順治終是去了慈寧宮,雖然他在坤寧宮表現得那般惱怒,可他仍是去了。或許他是想再給太后一個機會,有哦在給自己一個機會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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