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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謎樣若雪

看著烏雲珠的樣子,我鼻子一酸,竟也險些落下淚來,沒想到她對福臨竟qíng深至此,話說到這,太醫來不來看已經不重要了,我離開了承乾宮,心中就像被人挖去一塊,飄飄dàngdàng的回到坤寧宮,來喜還沒回來,福臨卻等在那裡,見我回來連忙迎上,“聽說你去了乾清宮,找我有事?”我呆呆的搖了搖頭,“我去找若雪。”福臨微一皺眉,“怎麼找到那去了。”“景仁宮的人說她留宿在乾清宮。”“我沒有,我……”“我知道,”我淡淡的打斷了他,長嘆了一口氣,“剛剛我去看了鄂姐姐。”福臨一愣,“她還好嗎?”“你問我?”我的聲調有些不穩,“她就快死了,你卻不知道?”福臨大吃一驚,“什麼?我前幾天去看她,她還好好的。”“那只是給你看的好吧。”我癱在椅上,渾身沒有一點氣力,“去看看她罷。”福臨皺著眉點點頭,走到門口又繞回來,“不准胡思亂想,無論如何,我心中只有你一個。”他的話讓我又找回了一絲力氣,我輕輕點點頭,這時派到慈寧宮的宮人也回來,說並未見到來喜,我越發擔心,直到晚上,來喜才晃晃悠悠的回來,臉色蒼白,神qíng慌張,像是偷了東西似的,我連忙將他抓到身旁,追問昨夜之事,來喜支支吾吾的只說自己還沒到景仁宮便被人暗算,一指昏迷。直到剛剛才醒轉。我心中疑團更深,是誰要暗算來喜?莫非是若雪?我仔細打量了一下來喜,“身上沒什麼不妥吧?”來喜連連搖頭。我突然被他頸上的一塊紅斑吸引住目光,大驚道:“你中了毒嗎?”來喜驚慌至極。臉色越發蒼白,見我盯著他地頸子連忙伸手捂住,“是……不過毒已經解了……主子……不必擔心。”他的樣子雖引起我的懷疑。但此時從承乾宮傳來地另一則消息則更讓我大驚失色,皇貴妃,昏迷不醒。怎會如此?我連忙趕往承乾宮。福臨臉色不好的坐在殿中,若雪竟也在場,我驚疑地看了她一眼,又朝著福臨道:“鄂姐姐怎麼樣了?”福臨搖搖頭,“太醫已在診治。”“為什麼突然會這樣?”上午來時也還算有jīng神,怎麼晚上就突然昏迷?“我也不太清楚。”福臨朝若雪看了半天,“若雪,朕走後你又與皇貴妃說了什麼?”若雪眨了眨眼睛,“也沒說什麼,突然就昏過去了。”福臨地眉頭皺的更深,我疑惑地看著若雪,“你為何會來承乾宮?”若雪想了想,才道:“我閒著無聊,來找皇貴妃聊天,在這碰見皇上,後來皇上走了,我就又陪了皇貴妃一會,誰想到她說暈就暈了。”我雖對她這種說法不太盡信,卻也找不到更好的解釋,若雪見我不再追問,小小地舒了一口氣,笑嘻嘻地走到來喜身邊,也不知在他耳邊說了什麼,來喜的臉色由白轉紅,又由紅轉青,最後再變回蒼白,他瞪著若雪好一會,才咬牙切齒地道:“你……”若雪吐了吐舌頭,“弄錯了嘛,沒想到會是你,不過當時只有他在旁邊,我也沒辦法。”我皺了皺眉頭,“你們在說什麼?”來喜難堪地別過頭去,若雪朝我笑了笑,“沒事我昨天不小心害了他,正在跟他道歉。”我發現自從遇見了她,我的腦子就好像灌了漿糊,想什麼都想不明白,此時太醫來報,皇貴妃脈象並無異常,只是不知為何身體極虛,昏迷不醒。這樣的症狀讓我不覺聯想到我中毒時地qíng形,她會是也中了毒嗎?這是太后?不會,太后這一年來在慈寧宮專心教導玄燁,幾乎足不出戶,對宮中事qíng都管得不多,哪還有空做這些事?那會是誰?若雪湊到我身邊來,輕聲道:“姐姐,你想救皇貴妃嗎?”我不解的看著若雪,若雪一笑,“只有你能救她哦。”“什麼意思?”若雪忽閃著大眼睛,趴到我耳邊一字一句地說:“你不是有枝旗嗎?”她此言一出,我腦中“轟隆”一聲,猛地站起,急道:“你到底是誰?”若雪甜甜地一笑,“納蘭若雪呀。”福臨莫名的望著我們,“什麼事?”我沒有回答福臨,只是盯著若雪道:“皇貴妃是不是中毒?”若雪笑了笑沒有回答,只是伸了伸腰,大大地打了個哈欠,“昨夜忙活一宿,困死了,我先回去睡吧。”看著若雪地背影,我沒有攔下她,福臨大為不解地道:“你們在說什麼?皇貴妃怎會是中毒?”我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這個若雪很有古怪,太后那裡有解毒的靈藥,我去討來試試。”說罷,我不管一肚子迷糊地福臨,立即帶著來喜趕去慈寧宮,太后見了我大為驚訝,我沒有心思與她敘舊,快速將烏雲珠的事qíng說了,太后眉頭緊簇,“你懷疑是我?”我嘆了口氣,“您早已對她消除芥蒂,又怎會如此?我只是在想會不會另有他人知道這種方法,從而怎麼如此?我只是在想會不會另有他人知道這種方法,從而加害董鄂氏。”太后想了半天,緩緩搖了搖頭,我又道:“太后對皇上新封的若妃……可有什麼看法?”太后狐疑的看著我,道:“為人倒是很活潑,可不知怎麼,我總覺得她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我點點頭,知道我有一支旗的,除了袁不破。還有誰?難道若雪竟與那道士相識?還是說他根本是那道士派來,但又很奇怪,若雪原來一心助我與福臨和好。為何此時又一反常態的要脅起我來?讓我燒了那枝旗,救回烏雲珠。她又能得了什麼好處?太后苦思了一樣,突然道:“若是董鄂氏現在死了,那會不會……”她臉上逸出地神彩讓我有些為難。我知道她仍是不會放棄一絲救回福臨的希望的。“我不知道。”我實話實說,“或許會有這個機會。但我卻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她這個時候死在我面前。”若是她現在死。難保福臨心中不會再對她起了什麼憐惜之qíng,我不要與一個死人永世競爭。太后長嘆一聲,叫蘇茉兒取來一小株東迎chūn,我嗅著那怡人的清香,怔了半天,才輕聲道:“就算她渡過此次難關。也命不久矣了。就算讓她挺過今天,她也絕活不過明年夏天。”太后聽後沒說什麼,神色間仍有些惡意,我知道她是為了福臨,最終她苦笑一聲,“罷了,一切都順其自然罷,好在玄燁天資聰穎,雖然才六歲,便已顯示出他超人地見識,也算給我一個欣慰吧。”滿腹心事的出了太后寢宮,剛走沒兩步,一個小小的身影撲到我懷中,是玄燁,我支開身旁所有人,拉著玄燁走到稍遠處,玄燁看了我半天,長出一口氣道:“你終於肯跟我老爹和好了?”我一皺眉,“你怎麼知道?”玄燁抓了抓耳朵,臉上現出一絲侷促,“你當他能那麼聰明想出那出招術?”我腦中突然靈光一閃,“你……若雪口中地軍師,莫不是你?”玄燁燦然的咧了咧嘴,我忙問道:“若雪究竟是什麼人?”玄燁一臉地挫敗,“我也不知道,也就是上個月,她找到我,幾句話就說出了我的來歷。”我嚇了一跳,“她……來找你?沒被人發現?”坤寧宮雖說不是戒備森嚴,但也不是什麼說進就進的地方,她一個新封的宮妃,怎麼可能隨便的進來,而且又能準確地找到玄燁?玄燁不解地道:“我也正奇怪呢,也不知道她是怎麼進來的,三更半夜地差點沒嚇死我。”我張大了嘴巴,“啊?”半夜?怎麼聽著這麼詭異?“你說……她會不會也跟我一樣?”玄燁不解地道:“我最開始也懷疑她跟你一樣,可是後來看著又不像。”“不像?”玄燁點點頭,“她對後世的一切一點兒也不了解,所以她才會找我,問我要怎麼樣才能激得你這個未來人走出坤寧宮。”我心中一驚,“她也知道我的來歷?”玄燁只是眨了眨眼睛,並沒說話,我心中微沉,她知道我的來歷,也不知她有沒有告訴福臨,他……能接受嗎?“對不起。”玄燁沒頭沒腦的一句將我拉回現實。“呃?”他撓撓頭,不好意思地道:“一見到你,就想跟你道歉。”我笑著拍了他的腦門一下,“不是早道過謙了嗎?況且多長時間的事了,還記著呢。”他對我懷孕時的那個態度,始終是耿耿於懷。“有什麼放不開的?這是人之常qíng,換了我,或許比你更嚴重。”玄燁的臉色好了些,聳了聳肩,“其實我現在是真的想開了,歷史就是那麼回事,我們來到這裡本身就是改變了歷史,又為什麼一定要遵循下去呢,你們兩個重歸於好,保住我老爹的xing命,然後我們再一起徹底的顛覆歷史,讓史書從我們這裡另開新章。”我呆看了他半天,捏了捏他的臉蛋,“真心話?”他認真的點點頭,“否則我gān嘛挖空心思的讓你們和好?”我翻了個白眼道:“出的什麼爛點子?還給人當什麼軍師。”玄燁不了解的問了下qíng況,我將經過說了,他撅著嘴道:“我早跟她說了,要a、b計劃共同施行,讓你一趕到那,就看到我老爹在唱歌,這多震撼,放什麼孔明燈。”我哭笑不得的望著他,“你怎麼知道我一定會去?”“不去你會甘心嗎?”他反問。我一時語塞,“那……我當時確實有點心灰意冷了。”“那只是一時的,等你回過味來又會後悔了。”他斜了我一眼,“這麼容易任命也就不是你了。”我失笑道:“好啦,你最聰明,回去吧,我也得趕回去救人呢,下回見面別說什麼對不起了,酸死了。”我往回走了兩步,又轉回他身邊,“歷史多多少少還是要遵循的,只是不是我們,是你,過兩年你老爹跟我一起出宮時,不要太難過。”玄燁一時間愣在原地,我朝他擠了擠眼睛,“要保密哦。”

第三卷第160章兩心相依

再度回到承乾宮,讓人將那冬迎chūn熬了給烏雲珠服下,卻又不見什麼起色,難道烏雲珠真的不是中毒?難道只有燒了那枝旗,才能救她?福臨心中滿是疑問,我也比他好不了多少,拖了一夜,到第二天早上,烏雲珠仍是沒有起色,若雪又蹦蹦跳跳的來到承乾宮,看看我與福臨的臉色,笑道:“怎麼樣?是中毒嗎?”福臨臉色一沉,“納蘭若雪,你究竟是何人?皇貴妃之事定然與你有關,你……”“皇上。”若雪打斷了福臨的話,“皇上怎麼還不雲上早朝?今天朝上會有很麻煩的事qíng哦。”福臨一愣,這時常喜進到殿來,俯到福臨耳邊輕聲說了些什麼,福臨臉色一變,驚詫的盯了若雪一眼,起身匆匆離雲,若雪燦然一笑,走到我身邊,“姐姐,有決定了嗎?”我一動不動的看著她,“你究竟想做什麼?”她笑笑,“想救人哪,不然姐姐想眼睜睜的看著皇貴妃死麼?”“那為什麼……一定要動那枝旗?”燒了那枝旗,就會應了袁不破的話,歷史……忽然我一眯眼,“你想讓歷史繼續?”若雪一愣,接著說道:“也不是繼續啦,只是想救回皇貴妃。”我驚疑的看著她,她也期盼的望著我,忽然我一笑,“來喜,回坤寧宮雲,在寢宮的衣櫃中有一隻錦盒,最底層有一枝杏huáng小旗,你去取來。”來喜不明所以,應了一聲領命而去,若雪臉上喜色更甚,“姐姐。歷史改不改變對你來說真的那麼重要嗎?”我搖搖頭,“現在已經不重要了。”若雪點頭笑道:“這就對了啦,姐姐只需顧好自己,只要過得快樂,便勝過一切了。”我不明白她話中的意思,她也不再多說,坐在那裡喜滋滋的,也不知她到底為了什麼哪麼開心,過了一會兒,來喜帶著那枝旗回來了,我拿著那枝旗走到若雪身旁,緩緩的道:“我不知道你究竟想做什麼,不過若是與我和福臨有關,那你的算盤就算是白打了,就算歷史繼續,我也不會再離開他,他也同樣不會放棄我的。就算皇貴妃沒死,福臨他……也不可能再跟她一起。”若雪忽然臉上一白,“那……你呢?你不順應天命,可能會死。”我輕輕一笑,“只要我們的心在一起,死又有什麼可怕,”說著,我走到一旁地殘燭旁,將那隻旗點燃,若雪緊皺著眉頭望著我,“你……應該馬上走的,或許還能夠逃過一劫。”“走?”“你可以跟逐月走,就此闖dàng江湖,而皇上也有了皇貴妃陪伴,不致寂寞。”我一時一怔忡:“你竟是這種打算?”她做了這麼多,只是想我跟逐月走?她不是幫福臨的嗎?怎麼說變就變了呢?“這樣不好嗎?”她呆呆的望著已經燒得差不多的杏huáng旗,“那樣痴心的人,有什麼不好?”我輕嘆一聲,“逐月他真的很好,只是我……只是我先遇到了福臨,所以只能有負於他吧。”若雪急道:“皇上他後宮佳麗三千,又有知己陪伴,就算沒有你,也不會孤獨,可逐月只有你,你不覺得感動嗎?”我低頭半天不語,對逐月,我怎麼不感動,但是……若雪一跺腳,“皇上和逐月,你根本沒將他們放在同一起點上,這對逐月真是不公平,我真後悔!”後悔?我現在幾乎可以肯定,若雪決不是什麼總督的女兒,那她到底是為了什麼而要先幫福臨,現在又轉而要幫逐月呢?我剛想要問個明白,殿中響起一聲長長的嘆息,接著眼前一花,殿中已多了一人,藍白相間的道袍,三縷長髯,正是那詭異的道士袁不破,來喜身形一動,我朝他擺擺手,“認識的。”來喜驚疑不定,老道看著我長嘆一聲,連連搖頭,道:“變數就在眼前,你理應抓住時機,逆天改命,為何還要燒了這面旗呢?”“改不改天命,現在對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袁不破愣了一下,我笑了一下,“我要是一早就想到這一點,就不會痛苦這麼久了。”我回頭想要尋找若雪,可她卻不知什麼時候去哪兒了。不過我相信她與這老道定是相識的,我開口道:“不知道長認不認識一個叫若雪的女子?”“若雪?”袁不破捻了捻鬍子,“長什麼樣子?”我將若雪的模樣形容了一下,袁老道一拍大腿,“原來是這個臭丫頭,難怪她師傅找不到她,竟然躲到這裡來了。”“你們果然認識?”“你是什麼人!”一聲厲喝從殿門處響起,是福臨,他竟這麼快就下了朝,我緊走兩步,到他面前道:“還記得那年七夕我們在宮外遇見的道長麼?”福臨疑慮的點了下頭,又仔細看了看袁不破,“他……是怎麼進來的?”袁不破笑了笑,“貧道小有些把戲,雖入不得眼,但進這皇宮,卻是不費什麼力氣的。”福臨一驚,似是對這看似森嚴的紫禁城起了憂心,我拉回他的思緒,“只有袁道長能救回皇貴妃。”袁不破聞言皺了皺眉頭,“你確定?何不讓歷史就此改變?”我朝他笑了笑,“道長不是早就說我們命中注定三次相見?這便是第三次,無論道長幫不幫忙,天命都已然完成了,道長何不發發慈悲,以積yīn德?”袁不破也不說話,只是搖頭,臉上神色滿是惋惜。我深吸一口氣,上前握住了福臨的手,望進他的眼睛裡道:“你還會再離開我嗎?”福臨雖不理解,但卻十分欣喜,堅定地道:“永生永世,絕不再離開你半步。”我燦然一笑,對著袁不破道:“道長聽見了嗎?我已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就算天命己定,也不會後悔了。”袁不破盯著我們兩個半天,長嘆一聲,罷、罷、罷,人在何處,帶貧道去看看。帶著袁不破來到烏雲珠的寢宮,一旁的太醫都十分驚疑,摒退了眾人,袁不破也不把脈,氣運指尖在烏雲珠眉心一點,烏雲珠的眉頭忽的一急皺,接著恢復原狀,袁不破皺著眉頭道:“這位姑娘被人鎖住了魂魄,貧道一指本應解開,可她求生之意很弱,不肯醒來。”我急道:“找施術之人可否解開?”沒有別人,定是若雪無疑。袁不破搖搖頭,“這本不是什麼高深的法術,與誰來解更沒關係,主要還是看中術者的意志,現在這位姑娘竟似心如死灰,若想讓她醒來,很難。”“沒有別的辦法嗎?”福臨的神色充滿憂慮。袁不破盯著我再一次確認道:“你確定想讓她醒過來?”我白了他一眼,屁話!烏雲珠如果就這麼死去,福臨豈不是真要記她一生?就算這一生很短,也不行!袁不破點點頭,“好,我還有一個辦法,我可以到她的心海中找到她的元神,再將她喚醒,只是所需時間較長,少則十天,多則一月,而且不能有人打擾。”我與福臨對視一眼,福臨思索了一下,輕嘆一聲,“有勞道長了。”留一袁不破在寢宮,又囑咐宮人在外把守,不得入內,這才回到正殿,福臨臉上始終帶著一絲憂慮,我心中有些不舒服,不快地道,“你擔心什麼?袁道長乃是得道之人,還會對你的皇貴妃無狀嗎?”福臨一愣,失笑道:“在想什麼?我只是擔心她會不會醒。”福臨將我拉到身邊,輕輕擁住我,“惠,一直到現在,你竟還是對我心有懷疑嗎?”我低下頭,“誰讓你有過不良記錄。”他輕笑一聲,吻了吻我的額頭,將我的頭壓到他的胸口處,“聽見了嗎?這顆心,只因你而跳動,”他輕聲說道:“為了將來,我勢必要作出一些傷害許多人的快定,現在,我只是想儘量的補償她們吧。”我抬起頭望著他,他輕聲道:“我今天早上下旨恢復了靜妃的皇后待遇,生氣麼?”我失笑一聲,搖了搖頭,“理應如此,她比任何一人都需要這些關懷。”福臨輕嘆道:“靜妃……我是對不起她的,那時我們都太小了,太好勝了,不懂得忍讓,現在想想,也是後悔的,就算她做錯了什麼事,我也不該對她那麼不留qíng面的。”他想了想,忽然又輕笑,“或許這都是天意,沒有她在前,你又如何能進宮?”我低頭一笑,“那……”提到靜妃我又想起一人,“聽說在重華宮的有一位如答應,你是因為她才……”“也不全是為了她,那時氣盛,見不得靜妃在後宮恣意妄為,可卻忘了她是皇后,一個不被皇帝寵愛的皇后,自然是缺少安全感的。”“那位如答應被貶,不會真的因為她與人……”私通,我忽然住口,恨自己嘴快,在福臨面前提起這檔事,不是揭他的創疤麼?福臨搖搖頭,“是我冤枉她吧,我早知她是冤枉的,卻拉不下臉來認錯,總覺得自己是皇帝,是不應犯錯的,結果耽誤了她一生。”他眉宇間的歉然讓我大覺心疼,我撫上他的眉頭,他拉下我的手放到唇邊輕吻了一下,“這一年來,我想了很多,想這幾年發生的事,想你究竟想要什麼,所幸,終於被我想到了,所以我現在只想儘可能的補償她們,等我將朝中的事qíng處理好,我就帶著你,去履行我的承諾。”“嗯!”我用力的點點頭,到了現在,能不能出宮我己不太在意了,只要能跟他在一起,在哪裡都是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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