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阿瑪,承祜會想你的。所以,你要早點回來。陳湖拉著康熙的大手說。他不是在說假話,自他出生以來,康熙幾乎天天都來看他。這麼多日子都看不到康熙,他一定會萬分不習慣的。
“好,皇阿瑪一定早點回來。康熙承諾。
康熙十一年正月二十四,康熙和孝莊正式啟程,前往赤城湯泉。
在沒有康熙的日子裡,陳湖雖然表面上還是高高興興的。但是,其實他心裡一直有些悶悶不樂。他已經習慣康熙的陪伴,猛然見不到那道熟悉的身影,他的心裡總是空空的。
有事沒事,陳湖就坐在坤寧宮的大門口,等待著康熙的回歸。可惜,他沒等到康熙,卻等來一場來勢洶洶的大病。
“太醫,承祜到底得了什麼病?心急如焚的赫舍里皇后疾聲質問太醫。二月剛至,陳湖就病了,一直高燒不退。太醫想盡了各種辦法,卻都不能讓陳湖退燒。眼看著陳湖越來越虛弱,赫舍里皇后的心都快碎了。
太醫惶恐的擦拭額角的冷汗:“皇后娘娘,小皇子的病因,卑職不甚明了,求皇后娘娘降罪。
赫舍里皇后快把手中的錦帕絞碎了:“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反正一定要醫好承祜。不然,你就算有十個腦袋,也不夠皇上砍的。宮中上下無一不對陳湖寵愛至極,尤其是康熙,更是把陳湖當命根子一般疼愛。如果他出事了,必定會有一大片人遭殃。
太醫嚇得重重跪下,連連磕頭,“皇后娘娘,卑職真的無能為力啊!陳湖的病太古怪了,除了發燒,並沒有其他症狀。但是,身子卻越來越衰弱。這種病症,太醫真的束手無策。再這麼下去,陳湖離早殤之日就不遠了。
躺在chuáng上的陳湖還沒被燒糊塗,他心如明鏡。他知道,這場病就是他的劫。如果一切按照歷史走,十有八九,他是渡不過去了。
想通後,陳湖心中有遺憾也有欣慰。他遺憾的是,自己破不了既定的命運。他欣慰的是,康熙不用眼睜睜的看著他死,這樣,康熙的傷痛應該能少點。
赫舍里皇后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她痛心的攢緊陳湖垂在chuáng邊的手:“我的兒,你可千萬要挺住。
面對傷心欲絕的赫舍里皇后,陳湖只能盡全力回握她冷汗淋漓的手,“額娘……對不起!我也捨不得你,但是我沒有辦法。陳湖也想活,可是蒼天卻不想給他更多的時間。一切都是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