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輕拍他的背脊:“都暈過去了,還說沒事。承祜,看寬一些,人死不能復生啊!
承祜將哭得稀里嘩啦的小臉從被子中露出來:“皇阿瑪,我好難過。嗚……他情難自禁的撲到康熙的懷中,這一刻,他只想好好大哭一場。
康熙抱著他,一句話都沒說。承祜可以哭,但是他不可以。所以,他只能在承祜的哭聲中,默默哀悼自己早逝的妻子和未曾謀面的孩子。
康熙一直抱著承祜,直到他哭著睡過去。將哭得眼都腫了的承祜輕手輕腳的放到chuáng上後,康熙低聲吩咐宮人們和太醫:“小心照顧大阿哥,要是他出了什麼差錯,你們就等著滿門抄斬。
宮人和太醫立刻跪倒一大片:“是,奴才遵旨。
走出內殿,康熙一眼就瞧見了等候在外殿的幾位親信大臣。在其他幾位大臣的暗示下,高士奇上前勸慰道:“皇上,龍體為重,請節哀!
康熙一揮手:“朕知道,這個時候,朕不能垮。高士奇,聽說你有一個和承祜同年的兒子?
“是。犬子高朗,也是康熙八年生的。高士奇恭敬的回答。
“你明天把他帶進宮,朕想讓他做承祜的伴讀。承祜剛剛喪母,心緒難平。有個同齡的孩子陪著,他應該能好過一點。康熙為承祜考慮甚祥。
高士奇即刻領旨:“是,微臣遵旨。
翌日一大早,高士奇就把獨子高朗帶進宮。高朗長相清秀,一看就是個聰慧的孩子。但是,這個孩子有一點很奇怪,他的臉上竟然一點表情都欠奉,整個人顯得冷冰冰。
自己這個兒子,高士奇一直對其很頭疼。小小年紀,怎麼就喜歡板著一張臉呢?說得好聽點,是少年老成。這要是說得難聽點,那就是少根筋,少跟控制面部表情的神經。
進宮之前,高士奇對高朗嘮嘮叨叨的耳提面命了一番。讓他在皇上以及大阿哥面前,要多笑多說話。可惜,高朗顧若罔聞,該怎麼樣還是怎麼樣。這讓高士奇差點就想把他領回家了。
“你就是高朗?康熙拉著承祜坐在軟榻上,問宛如老僧入定的高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