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祜同樣很認真的回答他:“可是,我不想。如果什麼都要妥協的話,那我當初就應該夭折。因為我本來的命運,就該如此。
高朗凝視他一會兒,而後才移開眼,“那你想怎麼做?
承祜恢復一貫的吊兒郎當:“寧死不屈,這個主意怎麼樣?
這原本是承祜的一句玩笑話,不想,高朗居然慎重的點了點頭:“這也不失為一個辦法。反正,皇上是絕對捨不得讓你死的。
“可是,皇阿瑪很痛恨別人威脅他。如果我真的那麼做了,將來的日子只怕就不好過了。承祜不想惹康熙生氣,更不想看到康熙厭棄自己的那一天。
“那就態度柔和一點。低聲下氣的哀求,總可以了吧?高朗就看不慣承祜的瞻前顧後。有時候,承祜倒是很喜歡悶著頭往前沖。但是事情一旦涉及康熙,他就很容易想東想西。康熙的寵愛,不僅是承祜依仗,也是他的枷鎖。
承祜頭疼的揉了揉額頭:“我不知道,最近總是很煩。
高朗一本正經的說:“你已經到了青chūn期,煩躁是可以理解的。
承祜認為他在講冷笑話:“我兩世的年紀加起來,都快到更年期了,還青chūn期呢!
高朗其實很正經:“我覺得,不管是生理還是心理,你都還未成熟。當然,作為一個即將成婚的人,你的生理早晚是要成熟的。所以,你就不要那麼幼稚了。
“我幼稚?要不是地方不對,承祜早就提高聲音喊出來了,“高朗,我們同年好不好?
高朗垂下眼瞼,斂下眼底的無奈,“說實話,我真的很不想承認這個事實。
承祜覺得自己可能真的到了更年期,最近的火氣是越來越大了,脾氣也見長。“高朗,有時間給我開點清熱降火的藥,最近嘴都起泡了。承祜忍下心中的煩躁。高朗已經在康熙的應許下,進入太醫院。雖然現在還處在實習階段,但是,實際上他的醫術已經能讓太醫院中很多人甘拜下風。畢竟,人家以前專業醫師的執照可不是花錢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