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幽幽的看了胤禛一眼,隨後就將目光轉向胤祚所在的偏殿。德妃對胤禛的冷遇,讓承祜不禁怒火中燒。早知如此,他就應該死犟著不讓胤禛來這裡受氣。
就在胤禛和德妃進行不愉快jiāo流的時候,承祜瞄到一個熟得不能再熟的人。“高朗,六阿哥究竟怎麼樣了?承祜將高朗拉到一個偏僻的角落小聲問。
高朗實話實說:“很不好。我估計,凶多吉少。
“這麼嚴重?承祜有些發愣。他是和胤祚不對盤不假,可是,他卻從來沒想過要置胤祚於死地。在他看來,胤祚就算再壞,那也還是一個孩子。乍一聽到,一個人生還沒真正開始的孩子即將離開這個人世,承祜的心裡還真不是很好受。
高朗臉色凝重:“天花這種病,就目前的醫療水平而言,是真的沒辦法。現在我們能做的,就是聽天命盡人事。作為一個醫生,看著一條活生生的生命在自己眼前流逝,高朗真是五味雜陳。
“你們都給我讓開!一聲喧鬧打斷承祜與高朗的jiāo談。他順聲望去,原來是愛子心切的德妃想要衝破宮人們的阻攔,進入偏殿親自照顧胤祚。
站在德妃身邊的胤禛急忙拉住德妃:“額娘,您別進去,很危險的。
德妃看都不看胤禛一眼:“胤祚正在裡面叫額娘,我聽到了。他疼啊!不行,我要親自照顧胤祚。此時的德妃,眼中只有胤祚一人。這樣的認知,讓胤禛臉色黯淡無比。
承祜疾步走到德妃面前:“德妃娘娘,你要是真的為六弟好,那就在外面為他祈福。你進去了,只會讓更多的人勞心傷神。所以,請在外面候著。
德妃眼神不善的盯著承祜:“大阿哥,你現在應該很開心吧?我的胤祚快沒命了,你一定很樂意聽到這個消息。誰讓他阻了你的路,礙了你的眼。
德妃的無理取鬧,讓承祜臉色一沉:“德妃娘娘,我知道你現在有些心亂。所以,你剛才的一席話,我不會放在心上。這個時候,六弟才是最重要的,你心裡應該也是這麼想的。所以,不要再添亂了!
德妃知道自己剛才那些話,有些過分了。要是被傳進有心人的耳朵,還不知道會惹出什麼麻煩。但是,她沒打算把話圓回來。要是胤祚有個三長兩短,她都不想活了,還顧及那麼多gān嘛!
“不好了,六阿哥快不行了。在偏殿裡面照料胤祚的太醫慌慌張張的跑出來報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