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沒有多想:“准。
承祜再次給康熙磕了一個頭:“我還有最後一句話,那就是。皇阿瑪,珍重!
最後,承祜還是順應本心,喚了康熙一聲皇阿瑪。追根究底,不管他對康熙是什麼感情。他始終不曾忘記,自己眼前的這個男人,是他的皇阿瑪。
康熙沒有停頓,只是無言的走出這間讓他覺得窒息的屋子,也走出承祜的世界。
康熙二十四年七月,嫡長子承祜被遣至huáng河岸邊。不得聖令,不得回京。
康熙對承祜形同流放的處置,在朝廷內外引起了軒然大波。但是,某些人卻是淡定的。比如,接到承祜留信的索額圖。
“‘我不在的時候,不得輕舉妄動。否則,後果自負。’索額圖反覆念叨著承祜的叮囑,“這樣也好,我就不至於亂了分寸。但是,大阿哥啊!你還是得早點回來呀!
高朗接到的信,內容更簡單。就是三句話:“我走了,好好照顧自己,不要掛念我。
“誰會掛念你!嘴上這般抱怨,手上卻小心翼翼的收好承祜留給自己的信。不得不說,高朗真夠口是心非的。
佟佳氏拿到承祜留給自己的那份信後,沉默了良久。承祜洋洋灑灑的寫了好幾張紙,但是他要傳達的意思卻只有一個,那就是‘小心德妃’。
“德妃嗎?佟佳氏自言自語。
承祜這一去,就是兩年。在這兩年內,朝廷算是蠻平靜的。後宮除了dàng起兩朵小làng花,其他的倒也沒什麼。這兩朵小làng花就是十二阿哥胤裪和十三阿哥胤祥。胤裪是康熙二十四年十二月初四生的。聽到他出生的消息的時候,承祜正裹著大棉襖在和一群小屁孩打雪仗。
聽到康熙又添了一個兒子,承祜心底有些苦澀。他還是沒有全然忘掉那個人,沒有忘掉那段對他來說刻骨銘心的感情。但是,那又能怎麼樣呢?他們已經沒有別的結局。
而就在他發愣的時候,一個大大的雪球轟然糊到他的臉上。於是,承祜甩了甩腦中的愁緒,吆喝著開始反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