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您怎麼了?康熙將湯藥暫時擱置,低聲問。
孝莊費力的擺了擺手:“玄燁,讓他們都退下,我有話對你說。
康熙順從孝莊的意思,讓所有人都退下,只留他們祖孫獨處。“祖母,現在清靜了。有什麼話,您就直說吧!康熙扶著孝莊讓其靠在軟墊上。
“玄燁,你真打算讓承祜就一直在外面那麼待著嗎?孝莊直截了當的問。
事關承祜,康熙神情微變,“祖母,可是想讓他回來?
孝莊清咳了幾聲,才小聲說:“不是我想要他回來,而是你想要他回來。玄燁,你的心思騙得了別人,可騙不了我。承認吧!你捨不得承祜。
康熙苦笑:“就知道瞞不過您。說實話,朕的確放不下承祜。
孝莊淺笑:“你們父子,都是極其倔qiáng的性子。不過,依我看,承祜比你還倔。他呀,就算撞得頭破血流,只怕也是難得回頭的。所以,就只能你先低頭了。
低頭?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卻難。低頭意味著什麼,只有康熙自己明白。那就意味著,他要接受承祜的感情,和他共行逆倫之事。為承祜,康熙還不確定自己是不是有必要走到那一步。他對承祜有情,那是毫無疑問的。但是,這份情中包涵了什麼,他卻是不甚明了的。
“你就別想東想西了。趁早寫個聖旨,讓承祜回來看看我這把老骨頭。也不知道這孩子在外面過得怎麼樣?他可是在皇宮長大的,外面的苦日子他能過得慣嗎?孝莊心疼的嘀咕。
其實,承祜過得怎麼樣,康熙一直很清楚。因為他可是派了不少暗衛暗中守護承祜,並且每個月都有專人將承祜的情況匯報給他。離開皇宮的承祜過得可是如魚得水的日子,雖然過得沒有在皇宮那麼舒坦,可是,他卻沒有任何抱怨,反而覺得甘之如飴。
承祜的身份,在huáng河岸邊是公開的。起初,官員和百姓震於他的身份都不敢和他有什麼接觸。可是,承祜的性情註定他能很快融入那些平民百姓中。所以,在看到承祜是真的一點都不在意自己身份後,其他人很快就和他打成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