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兒?皇阿瑪這是發誰的火呢?承祜低聲問梁九功。
梁九功掩著嘴小聲回答:“奴才也不清楚,皇上看了一個摺子後,就這樣了。
“摺子?承祜呢喃了一句,“梁公公,我進去後,你就帶著人下去吧!
領會到承祜想和康熙密談的意思,梁九功聽話的遵命:“是,奴才知道該怎麼做。
調整了一下表情,承祜就大步走到康熙面前:“皇阿瑪吉祥。
康熙靠在軟枕上,隨意的擺擺手:“你是越來越知道規矩了,以前怎麼沒見你這麼守規矩。
瞟到屋內已經沒有他人,承祜也就不再裝模作樣:“我一直都很懂規矩,只是皇阿瑪總是慣著我,才讓我把規矩都忘得差不多了。
康熙緩緩的坐直身子:“油腔滑調。身子才剛好,就出去chuī風,你就不能安生一會兒?
承祜脫下-身上厚厚的外套,不用康熙提醒,就主動坐到他的身邊。“皇阿瑪,我又不是弱不禁風的小女子,你沒必要這么小心翼翼的。承祜承認自己表面上是弱了一點,但是,這不代表他真的就是玻璃製品一隻好不?經過高朗的細心調理,他簡直就快健壯如牛了。
“行了,看看這個摺子吧!康熙將一個摺子拋到承祜手中。
承祜快速的讀了一遍:“這上摺子的人是不是跟明珠有血海深仇?把明珠的罪名能列得這麼全的人,我還是頭一次見到。
康熙有些疲憊的說:“你認為這上面說的都是真的?
承祜將摺子放置一邊:“不盡然都是真的,但是至少有一半的罪名是成立的。
“你從哪裡知道這些的?康熙疑惑的望著承祜。他可記住,自己這兒子是一向不問世事的。
“索額圖和明珠是死對頭,明珠的底細,他知道得再清楚不過了。承祜毫不猶豫的將索額圖供出來。他和康熙的關係已經今非昔比,某些時候還是坦坦dàngdàng的好。
承祜的坦白讓康熙剛剛生出的少許疑竇立即煙消雲散。也許,自己是該體會一下完完全全相信一個人的感覺了。康熙如是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