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祜驚訝的說:“那怎麼不叫醒我?現在,不僅康熙要每天上朝,他也是不能缺席早朝的。
梁九功連忙說:“皇上見您睡得熟,就沒有叫醒您。皇上有吩咐,說今日個的早朝您可以不用去。對外就說,您身體不適,在乾清宮小憩。若是您醒了,也別急著離開,皇上讓您在宮中用膳。
怎麼弄得像他才是下面那個似的,承祜鬱悶的想。不過,一想到昨日的事實,他心裡立刻樂開了花。“梁公公,我的衣服呢?承祜也不想在chuáng上待下去。說實話,龍chuáng被他們折騰得一片láng藉,是該好好整理一下了。
承祜沒讓梁九功伺候,自己熟練的穿戴好衣衫。在自己府里的時候,很多事都是他親力親為。那些丫鬟什麼的,純屬是擺設。
回過頭看了chuáng榻一眼,承祜掩住自己眼底的一抹赭色,“梁公公,小心點收拾。
“是。梁九功面色如常的回答。
承祜gān坐著也沒什麼意思,於是就隨便抽了一本書翻了起來。但是,康熙的愛好和他截然不同。所以沒看幾頁,他就又有點犯困了。好在,康熙很快就下朝了,把他從無聊中解救出來。
“手伸出來。康熙褪下朝服後,拿起一個小瓶子對承祜說。
承祜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但是,他還是聽話的伸出了雙手,“我的手怎麼了?
康熙抓起他昨晚咬破的那根手指:“手上有傷,也不知道處理一下。說完,就小心翼翼的將瓶中的藥粉倒出一點,灑在承祜的傷口上。
承祜用另外一隻完好無損的手撓了撓頭:“都不流血了,沒必要還要上藥吧?他沒有自nüè的傾向,所以咬得並不深,血早就不流了。經過早上的清洗,手指頭上只留一道有些泛白的傷痕。要不是康熙的小題大做,他可能就把這道小小的傷口遺忘得gāngān淨淨了。
“怪不得你身子骨這麼不好,一點都不懂得照顧自己。康熙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承祜無奈的說:“我最近什麼病都沒有,身體已經好多了,你就不要操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