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自一人矗立在寂靜的庭院之內,承祜真是有點無語問蒼天。真沒想到,胤祥居然會暗戀上胤禛。不過,承祜轉念一想,他們兄弟倆的感情好得不像話,這樣的結果倒也不算太令人詫異。
承祜突然靈光一閃。胤禛難道真的沒有留意到胤祥的異樣嗎?不太可能!胤祥是胤禛一手帶大的,胤祥的心思向來瞞不過胤禛。若是胤禛真的知道胤祥的心思,那麼他為什麼一直沒有任何反應?胤禛的心思一貫很難猜,承祜搖搖頭,還是決定把這件事jiāo給他們兄弟兩個自己解決。不過,有一點承祜很肯定。那就是,這件事絕對不能讓康熙知道。不然,胤禛的奪位之路只怕會異常艱辛。
翌日,承祜真的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過,就像他昨天一直在房內睡覺一樣。倒是胤祥面對承祜的時候還有點小小的不自然,不過,在承祜的掩護下,胤禛並沒有注意到這點。
沒過多久,胤祥就自己回到皇宮中,只是時不時的去胤禛府上蹭飯。承祜見他們的相處方式還是一如既往,他也就放下了擔憂之心。
康熙三十九年,在八阿哥胤禩的統籌下,戶部增收不少。兒子聰明能gān,父親哪有不高興的道理。康熙一開心,就提了胤禩額娘衛氏的品級。康熙三十九年十二月,衛氏冊為良嬪,未幾晉良妃,成為康熙僅有的五妃之一。
胤秚chūn風得意,承祜冷眼旁觀。
此時,胤禩羽翼漸豐。九阿哥胤禟、十阿哥胤誐以胤禩馬首是瞻,就連年僅十三歲的十四阿哥胤禎都同胤禩格外親近。
說到十四阿哥,就不得不提德妃。她現在已經隱隱約約成為後宮第一人,後宮鳳印由她掌控。瞧著德妃常年戴著的一張菩薩面孔,承祜見她一次就不痛快一次。好在,德妃還不夠格讓承祜給她請安,如此一來,承祜就不用同她天天見面了。
康熙四十年,朝廷的局勢越趨緊張。這一年,有人告發索額圖,說他賣官納賄,結黨營私。這個摺子一呈上來,康熙就把它jiāo給了承祜。
“你打算怎麼辦?康熙垂問承祜。
承祜果決的說:“讓索額圖告老還鄉,並且清理他的一gān黨羽。
康熙語義不明的說:“索額圖可是你額娘的親叔父啊!
承祜gān脆的說:“就因為他是額娘的親叔父,才給他一個全身而退的機會。皇阿瑪,你不就是看在赫舍里家族的面子上,才一直不動他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