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朗開解他:“他和你一樣,也是嫡長子。這個身份意味著什麼,你再清楚不過了。享受榮華富貴的同時,也要遭遇千難萬險。我看弘暉的性子和你差不多,都是沒有野心的主。所以,安安分分的做一個親王沒什麼不好。
承祜點頭:“也是。我在的時候,自然能保他平安。就算將來老四上位乃至老四的兒子上位,弘暉好歹和他們血脈相承,想來也不會太為難他。
“做父親的人,就是不一樣啊!高朗對承祜簡直是刮目相看。
承祜驕傲的說:“那是!對了,你介不介意給皇阿瑪也瞧瞧?他也是五十多歲的人了,就算外表保養得不錯,但是,身子骨畢竟和年輕的時候相差甚遠嘍!
高朗有些猶豫:“我不想進宮。
承祜慡快的說:“不用進宮。皇阿瑪有時候會來府里看弘暉,到時候,你給他把把脈就行。
“好。高朗不再吞吞吐吐。
翌日,高朗先是為弘暉看了一下。發現他的身體並沒有大問題,養一段時間就能恢復如初。隨後,他就趕去了惠豐堂,即日就做起了坐堂大夫。
回到京城後,高朗的日子過得還算清閒。冬天生病的人並不多,多是凍瘡一類的小病。不過,幾日後,他平靜的生活,隨著一個人的出現,被徹底打亂。
這天,由於沒有病人,高朗就在惠豐堂的大堂內圍著一個火爐看起醫書。突然,一個人撩開厚厚的門帘而入,驚醒了趴在櫃檯上打瞌睡的夥計。
“這位爺,您要點什麼?夥計見來者衣裝華麗、貴氣十足,因此態度殷勤得不得了。
進來的男子盯著沒有抬頭的高朗說:“我是來找人的。
聽到這個聲音,高朗握著醫書的手緊了緊。怎麼會是他?
夥計立刻招呼高朗:“高大夫,有人找嘞!
高朗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方緩緩的抬頭。如他所料,站在他面前的人正是比幾年前成熟了不少的胤禩。若說幾年前,胤禩還只是初露鋒芒的旭日,那麼現在的胤禩就是熾熱灼人的驕陽。他此刻的光輝,已經沒有人敢忽視他。
見高朗一直沒說話,胤禩不由輕聲道:“這裡說話不方便,我們換個地方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