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燁沉吟:“原因有兩點。第一,承祜本身的身體狀況不好,據說當時有很多人預料承祜可能活不到康熙帝駕崩的時候。第二,承祜沒有自己的子嗣,他唯一的孩子弘暉乃是雍正帝的嫡長子,是過繼過來的。綜合這兩點,康熙帝不把皇位jiāo給承祜倒是情有可原。”
“艾老師,對於承祜之死,你怎麼看?”又有人踴躍提問。
艾燁胸口發悶,他這一輩子最不願意面對的問題就是承祜之死。在他的潛意識裡,他一直認為承祜本來是不應該這麼早逝的。
“這個問題學術界還沒有定論,不過,我本人偏向與自殺說。”艾燁微微停頓了一下,“有人認為是後來的雍正帝秘密暗殺了承祜,這是沒有多少根據的。從很多史料來看,承祜同雍正帝的關係非常好。可以說,雍正帝能夠登上皇位,承祜功不可沒。堅持謀殺說的人認為,承祜嫡長子的身份讓雍正帝有種威脅感。但是,康熙晚期已經沒有多少人對這位一直深居簡出的大阿哥寄予厚望。所以,根本不存在什麼威脅。而殉葬說,那就更不可能了。從古至今,還沒有聽過有兒子為父親殉葬的說法。”
大家沉默一會兒後,一個坐在角落裡的女生壯著膽子說:“艾老師,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一種也許很荒謬的說法,就是康熙帝可能和大阿哥承祜有某種不清不楚的關係。你認為有可能嗎?”不清不楚的關係,那不就是JQ嘛!
艾燁莞爾一笑:“的確很荒謬,不過,也不是沒有可能。康熙帝最小的兒子十四阿哥胤禎是康熙二十七年出生的,這年康熙帝才三十四歲,正值壯年。此後,他的后妃卻再也沒有一個人為他誕下龍嗣。而承祜一生一個福晉都沒娶,更不用說是孩子。這麼聯繫起來,確實有點讓人浮想聯翩。但是,這都是猜測,沒有任何根據。所以,隨便說說也就算了。”
這時,下課鈴聲終於響起。艾燁擺擺手:“下課吧!”
陳湖磨磨蹭蹭,一直留在了最後。而艾燁為了整理自己的教案,也留在了最後。見教室里已經沒有幾個人,陳湖終於站到艾燁面前。
“那個,艾老師,聽說你想找人幫忙整理資料,你看我信不信?”這個時候陳湖已經上了艾燁一個星期的課,但是這天卻是他第一次和艾燁這麼近距離的說話。
艾燁抬頭,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光芒,“這位同學你的名字是?”
陳湖憨憨的撓撓頭:“陳湖,陳舊的陳,湖水的湖。”
“陳湖,承祜,你倒是沒怎麼變。”艾燁模糊的低喃,陳湖沒有聽到。
見艾燁好半天沒說話,陳湖不由緊張的說:“艾老師,我保證會很細心的,真的。”不知為何,他就是想和這個人多一些時間相處,這是一種qiáng烈的直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