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溪高傲地揚起頭:「也是,我家小姐最厲害。」
沈初酒看著院子裡進進出出的忙碌的下人,清溪笑說:「小姐您先去休息吧,主屋已經收拾好了。」
沈初酒微微頷首,正準備抬腳時,身後傳來雲雀焦急的聲音:「王妃娘娘。」
雲雀看上去約莫十七八的樣子,雖說是個小姑娘,那一身的功夫可是連諸多男子都比不過呢,故而在婚後戰瀟將雲雀指給了沈初酒。
「王妃娘娘,聽說殿下受了罰,此時已經去了祠堂了。」
沈初酒默不作聲,方才戰瀟為她當下太妃的責難時,她就想到了太妃娘娘定然會用戰瀟給她一個下馬威。
到底是在他國,比不得在南羽國時那麼有權有勢,她此時也只是寄人籬下罷了。
這時,薛昭茗又罵罵咧咧地走進暗香園,她指著沈初酒的鼻子說道:「沈初酒,都是因為你,表哥才被姑母責罰,就應該讓你去跪祠堂才對。」
薛昭茗原本是要去前廳看戰瀟的,誰知道才走了一半路就看見張嬤嬤帶著戰瀟朝著祠堂的方向走去,她隨手抓了個丫鬟一打聽才知道是因為沈初酒。
沈初酒站在櫻花樹旁,陽光灑在她國色天香的臉頰上,竟有種神仙臨世的錯覺。她漫不經心地說道:「表小姐若是心疼,大可去祠堂替殿下受罰,而不是在我這裡撒潑。」
她的話足夠輕,卻無端讓薛昭茗感到言語中的震懾力。薛昭茗也沒想明白,沈初酒看上去柔柔弱弱的,怎麼會有這麼大的氣場?
薛昭茗扔下一句「我定要讓姑母狠狠罰你」便轉身離開了暗香園。
沈初酒看著薛昭茗離去的背影微微揚了揚下巴,薛昭茗還真是個沒腦子的蠢貨。雖然沈初酒知道戰瀟的心裡沒有她,但是她在戰瀟的眼裡至少還有利用的價值,單憑這一點,戰瀟就不會置她不顧,而薛昭茗如此行徑,只會讓戰瀟愈發厭惡她。
清溪抬袖擦了把眼淚,委屈道:「小姐,太妃娘娘是不是給你氣受了,你不要在騙我了。」
沈初酒笑而不答,抬腳朝著主屋走去。
黃昏時分,暗香園的櫻花樹影被夕陽拉的細長,金燦燦的光芒薄薄的灑在青瓦上。
清溪端著晚膳走進主屋,沈初酒淡定自若的用膳,只聽清溪問道:「小姐,殿下那邊可要送點吃的過去?」
沈初酒的手頓了一下,下午聽雲雀說薛昭茗在祠堂門口大鬧一通,最後也沒能進去,最後還給幾個侍衛扔下狠話,悻悻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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