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瀟的意思很明顯,中饋的權利必須給沈初酒,不是為了別的,就是為了給薛太妃減輕壓力,一切都是為了薛太妃著想,薛太妃還不能說他一句不是的話。
戰瀟還說:「既然沈初酒是跟我從南羽來到大淵的,我就不能讓她在異鄉受到半分委屈,當然,如果母妃善待沈初酒,她自然也願侍奉您左右的。」
瞧瞧,這是一個親兒子說的話嗎,無論那一句全都是向著沈初酒的,就算沈初酒做的不好了,那肯定是他這個母親沒有做好。
「戰瀟!」薛太妃怒聲。
戰瀟不卑不亢地說道:「母妃還是少動怒,身子重要,回頭我會讓姚輕來取中饋的,還望母妃能提前備好。」
言畢,他便起身離開了壽春苑。
御親王府的中饋之權可謂是戰瀟從薛太妃手中搶來的,他這是要為沈初酒正名,讓任何人都不能再忤逆沈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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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燕雖說是被一頂軟嬌從角門抬進的御親王府,但她是受了太后懿旨進來的,名義上還是戰瀟的妾,第二天一大早她便朝著墨棠苑走去。
馮燕被安排在之前薛昭茗住的院子,雲麓苑。雲麓苑距離墨棠苑是最遠的,馮燕走到墨棠苑的時候額角都沁出了一層細汗,又是初夏這般炎熱的天氣,她早都累得不行了。
沈初酒正在準備今日的食材,清溪便跑來說:「小姐,馮家那位來請安了。」
沈初酒順著支摘窗看了眼,馮燕正抬袖擦著細汗,似是走了很久似的。她不以為意的走到正廳,她搬來墨棠苑就是為了躲開這些人,沒成想,竟然還願意來。
馮燕身子骨比沈初酒還要嬌小,風一吹就能倒似的,她雙手交疊放在小腹前:「妾身給王妃請安。」
「坐吧。」
沈初酒最不喜做這些迎來送往的活了,從前在沈府這些活也是交給管家做的,今日猛然自己接手,還有些不習慣。
不過話又說回來,她倒是挺想見見這個馮燕的,馮家的人一個個都不將旁人放在眼裡,這個馮燕入府後,她也沒聽到半分跟馮燕有關的消息,今日一見,看上去還挺老實的,實際如何沈初酒也不好說。
沈初酒掀了一下眼皮,「在雲麓苑住的還習慣嗎?」
馮燕笑說:「自然是習慣的,多謝王妃關心。」
二人寒暄一會兒,馮燕漸漸進入正題,開始打聽戰瀟的喜好等,沈初酒也不介意,將自己知道的全部都告訴了馮燕。
可是沈初酒的心裡卻是堵得慌,看著馮燕就渾身不舒服,一想到這人與她共侍一夫就覺得窩火。與人共侍一夫一事,說起來簡單,做起來難如登天,她現在算是明白她娘當初為何不讓她爹納妾了,多添堵呀,就算她的心裡沒有戰瀟,那也輪不到別人來占有。
馮燕笑說:「多謝王妃姐姐指教,咱們既然同在屋檐下,就該為殿下著想,開枝散葉也是咱們的分內之事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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