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嬪娘娘性子好,為何還會被罰?」
「害,今日太后聽戲,雪嬪娘娘點了一曲《蘇武牧羊》犯了太后的忌諱呢。」
這人話音剛落便立馬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叮囑道:「千萬別讓顧院判知道了。」
戰瀟看著二位太醫的背影消失在太醫院門口,他答應顧松安的事情還未做到,雪嬪怎麼就有了身孕呢?
第34章 刺客
顧松安曾千里迢迢隻身去往南羽國尋求戰瀟, 那時以他的身份根本不配踏入攝政王府,因此他在南羽國的街邊幫人免費問診,因其容貌出眾, 醫術又高,在南羽國獲得一片讚譽。
後在街上偶遇戰瀟,戰瀟對這種街頭郎中沒有興趣, 便命人回絕了他, 後來又聽聞顧松安的曠世針法似是與他師出同門, 這才命人將其請進了攝政王府。
顧松安說明緣由,戰瀟為了拉攏顧氏便答應了他的要求,日後登基將留王雲深一條命,讓其不必去皇陵陪葬。
顧松安在攝政王府住了兩年, 在戰瀟回大淵的前一個月提前回來的,馮太后以為他是才從浮鼎山學藝歸來, 便也未曾多問, 只命其擔任太醫院院判一職。
顧松安原本不想去,但因著王雲深入宮可能會需要他的照料, 這才應下這一職務。
戰瀟思緒回籠, 輕嘆一聲,道阻且長, 還需靜待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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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瀟為沈初酒備好沐浴的熱水, 又將今日從顧松安那裡拿來的藥材放進去,沈初酒褪下衣衫走進淨室時不禁皺了皺眉頭。
「給你調身子的。」
前些日子, 戰瀟在主屋的支摘窗下無意看見了些許藥漬, 都不用問, 定然是沈初酒嫌棄藥太苦不願意喝,從前讓她喝的藥估計倒了一半。
戰瀟原本挺生氣的, 後來想想這件事情沈初酒也是受害者,便未追問沈初酒,只是換了個法子給她調身子。
沈初酒站在淨室挑眉看了眼戰瀟,戰瀟垂眸攪著浴桶內的水:「你還愣著做什麼?」
「殿下,這樣的事情讓清溪來就行。」
「不用。」戰瀟聲音淡淡的。
沈初酒也不敢再忤逆他,便赤身走進浴桶。
中藥的味道很濃郁,也很刺鼻,沈初酒時不時便要皺一下眉頭。
戰瀟的指腹掃過沈初酒的香肩,膚如凝脂,吹彈可破,怪不得能將皮膚磨成那個樣子。
他附在沈初酒的耳畔沉聲:「以後若是再不乖,本王便在床上教你如何好好做人。」言畢,戰瀟在沈初酒的肩頭落下一個吻。
沈初酒下意識的動了一下自己的肩,垂眸聲音小小地說道:「我沒。」
「支摘窗下的湯藥是誰倒的?」戰瀟的語氣並不似責備,就算是質問的語氣都帶有一絲溫柔。
沈初酒咬著下唇不敢抬頭看戰瀟,戰瀟低聲:「可曾記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