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戰瀟出行前便給駐守江南的都督遞了信,此時葉顯帶著隨從已然恭候在都督府門口了。
戰瀟帶著沈初酒走下馬車,沈初酒扮婢女裝飾,跟在戰瀟身後。
葉顯上前行禮:「見過御親王。」
「本王奉命來徹查江南,多有打擾,還望葉都督莫怪。」戰瀟說的雲淡風輕,葉顯確早已冷汗淋漓。
葉顯雖不在上京城,但對這位才回京的御親王也略有耳聞,任職軍機處,手握半個皇權,大小事宜皆經過他的手,因此他回京不足一年便罷免了幾名官員。
葉顯諂媚道:「怎敢,御親王能光臨寒舍,已是蓬蓽生輝。」繼而葉顯話鋒一轉,道:「殿下奔波多日,下官已經命人備好了院子,殿下稍作休息。」
戰瀟頷首,跟著都督府的下人走去。
江南富庶,都督府裝點的更是富麗堂皇,葉顯怕是將金銀全都砸在了這座府里,府里栽的綠植都是千兩起步,奢靡程度可想而知。
戰瀟和沈初酒走進迎松苑後便屏退了下人,沈初酒走進屋子後便倒在了戰瀟的懷裡。
在臨進江南時,戰瀟竟然在馬車上和她做了那事,馬車原本就生硬無比,戰瀟又強迫她跪著,此時她不光雙腿發軟,感覺自己的膝蓋都有淤青。走進都督府的這段路都是沈初酒強撐著的。
戰瀟攔腰將沈初酒抱起,笑說:「怎這樣嬌氣?」他說著話還不滿足的在沈初酒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沈初酒嘟了嘟嘴,小手掐了把戰瀟的手臂:「殿下以後若是還這樣欺負我,小心我讓你跪床角,不,跪搓衣板。」
戰瀟低低地笑了兩聲,他只想跪在她的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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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瀟為沈初酒備好熱水後,沈初酒已經睡著了,戰瀟輕輕拍了把她的臀,柔聲:「起來沐浴,洗乾淨再睡。」
在馬車上他要了她兩次,最後她死活不願意再來了,還說身上全是汗,粘膩膩的,好嫌棄,戰瀟便依了她。
「我想睡會兒再洗。」沈初酒含糊地說了聲。
戰瀟為她褪去衣衫抱著她走進淨室,怕打擾她,就連動作都放輕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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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時分,葉顯為戰瀟準備了接風宴,沈初酒還在熟睡,戰瀟便未曾帶她。
待沈初酒醒後,天色已然黑透,屋內也未曾掌燈,沈初酒摸黑找到火摺子點亮燭火,候在門口的小丫鬟走進屋子:「姑娘醒了,可要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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