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瀟看出沈初酒心虛,未曾多問,只說道:「嗯?想要什麼?」
沈初酒垂眸小聲說了句:「我沒什麼想要的。」
沈初酒的這句話難到了戰瀟,原本戰瀟還想著給沈初酒送個除夕禮的, 一句「沒什麼想要的」便將問題全部拋給了他。
戰瀟將沈初酒攬在懷裡,低低地說了聲:「睡吧。」
沈初酒許久都未曾睡著, 最終還是沒忍住地問了聲:「殿下日後會納妾嗎?」
戰瀟闔眼「嗯」了一聲。
沈初酒聞聲心中一沉, 明知道是遲早的事情還問什麼,平白讓自己心裡難受。許久, 沈初酒又聲音小小地問了聲:「殿下喜歡什麼樣的?」
「乖的。」
戰瀟的要求真的很低, 聽話不惹事的就行,就像沈初酒這樣的, 他不說的她也不問, 他讓做的,她都保證能做好, 沈初酒這一點讓他很舒服, 可能這就是他喜歡她的原因吧。
沈初酒輕輕喚了聲:「殿下。」她將手臂搭在戰瀟的腰上, 又在他的身上蹭了蹭,無論是聲音還是動作, 都像極了乖巧溫順的貓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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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冬至前,戰瀟帶著姚輕去了趟風月樓。風月樓乃是江南最大的青樓,裡面的姑娘也是江南上好的美人胚子,一些官員游湖吃酒時還會特地從這裡帶人過去助興呢。
「公子是頭一次來風月樓吧。」風月樓的老鴇笑看戰瀟,江南這裡的貴公子她基本都認得,那些眼生的保准就是外來經商的生意人,都是頭一次來,而且還都是不缺錢的主兒。
姚輕立馬上前道:「我家主子需要這裡最會伺候人的姑娘。」
老鴇看了眼戰瀟,笑著應下。
不多時,老鴇便將風月樓的十幾名頭牌領進戰瀟的屋子,她搖著團扇笑說:「公子瞧瞧,這些都是風月樓的紅人,公子想留哪個直說便是。」
戰瀟的指尖輕叩桌面,語氣冷漠地說了聲:「都留下。」
老鴇再一次看了眼戰瀟,這人看上去也不像是好美色的,口氣怎這樣大,不過這樣也好,風月樓的頭牌價格不菲呢,她能賺不少銀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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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瀟抬眼掃了眼十幾名姑娘,不輕不重地說了聲:「說說有什麼法子能哄女人高興,讓爺滿意了有賞。」
此話一出,屋內的姑娘蠢蠢欲動,一般能這樣說話的都不差錢,賞錢自然也不少。
「投其所好。」
戰瀟聞聲不禁微微蹙眉,沈初酒好像也沒什麼喜歡的,平時就最愛鑽進小廚房捯飭吃的,難不成要送她鍋碗瓢盆嗎?
「下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