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什麼?」
沈初酒上前抱了一下戰瀟,戰瀟眉梢微挑:「這就是獎賞?」
沈初酒不置可否,戰瀟笑說:「本王覺得這樣還不夠。」言畢,他抬手拈起沈初酒的下巴,低頭朝著她的紅唇吻去。
「唔,殿下……」沈初酒雙手推拒戰瀟,戰瀟已然將她衣裙前的束帶解開了。
畫舫內雖有火盆,可寒風依舊能吹來,沈初酒怕冷,她一把抱住了戰瀟:「殿下,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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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嗎?」戰瀟的聲音溫柔繾綣。
沈初酒喘著粗氣「嗯」了一聲。
戰瀟起身半跪坐,將她的雙腿桎梏在自己的腰間,她求饒道:「南疏,我疼。」
除夕夜畫舫內的活春/宮一直持續到卯時,此時沈初酒躺在畫舫內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戰瀟俯身在她的香肩上落下一個吻,聲音溫柔道:「回去之後我讓顧松安給你配個方子,不會留下印子的。」
他說的乃是先前生氣時在她的肩頭咬傷的那次,那次戰瀟咬的確實狠了,沈初酒每天早上起床時都會下意識的摸一下肩頭的疤痕,戰瀟嘴上不說,可她的一舉一動都落在了他的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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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過後,戰瀟帶著沈初酒快馬加鞭的回到上京城。上京城內,馮太后因為身體不適,連除夕宴都未設,整日無精打采的,沈初酒前腳回來,後腳就被馮太后請進了宮裡。
「小酒,你可算回來了,哀家這段時間吃什麼東西都沒有胃口。」馮太后看上去病懨懨的,與從前的模樣判若兩人。
沈初酒心想可能是戰瀟給她的藥粉的緣故,她佯裝關心道:「太后娘娘可曾找太醫瞧過?」
馮太后揉著太陽穴,輕「嗯」一聲,她找了,還特地找的顧松安,顧松安只開了安神的藥,並囑咐她好好休息。可是再怎麼休息這身子還是沒力氣,人都要瘦一圈了。
沈初酒只說了聲「她去御膳房瞧瞧」便抬腳離開了壽康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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