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酒見戰承不說話,她笑說:「我的想法和戰瀟的想法一樣。」她正準備離開時又說道:「四殿下總想用榮華富貴去收買人心,或許旁人會垂涎,但是本妃對四殿下的條件毫無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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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酒回府這幾日都在忙著整理從江南帶回來的書籍畫卷,戰瀟回來時,沈初酒已經將古籍放在了書房,博古架上每個格子都擺的整整齊齊的,將同一類的書放在一起,方便使用。
戰瀟站在書房門口看了眼裡面,又讓姚輕將沈初酒喚來。沈初酒原本在小廚房忙著今日晚膳,因著戰瀟叫她,她連忙放下手頭的事走進書房。
「殿下,我不是故意想進你的書房的,就想的這些書比較重要,所以才放進來的。」沈初酒一進門就連忙解釋,她只進過書房一次,還是戰瀟在的時候來的,這次她這麼唐突,戰瀟難免生氣。
戰瀟站在書桌前拍了拍桌案,沈初酒上前後,他道:「本王沒有什麼東西是你不能知道的,書房也一樣。」
沈初酒神情略帶驚訝,「殿下這是同意我進書房了?」
戰瀟不置可否,夫妻二人本該坦誠相待。他拿出殘破的畫卷,道:「叫你來是讓你補畫的,你以為是幹什麼。」
沈初酒別過臉,嬌氣地說了聲:「殿下自己補吧,我什麼也不會。」她好餓的,她要去吃飯。
戰瀟眉梢微挑看著沈初酒走出書房,不禁搖了搖頭,真是給慣得,「姚輕,今晚將醫書全部送去顧府,親手交給顧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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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酒說了不補畫,她就不會動一下。江南一路奔波,她就想好好休息。這日,戰瀟休沐,硬是拉著沈初酒同他一起補畫,沈初酒千百個不願意,戰瀟只問她:「是想補畫,還是想本王入你?」
「不就是幅畫嗎,我幫殿下就是。」
話雖這樣說,但是這幅畫殘缺極為嚴重,補起來也是個巨大的工程。
沈初酒提筆舔墨時,戰瀟突然問道:「聽聞小酒能憑藉一雙眼睛補出來一整張人臉?」
「殿下怎麼什麼都知道?」沈家的規矩就是每代當家人必須學會作畫,尤其是憑眼識人這個絕技必須得會。沈家祖上是靠經商起家的,商人自古走南闖北,運行的貨物難免有丟失的時候,若是想要報關就必須要說出那個人的樣貌,沈家祖先當時聘請了最好的畫師教作畫,最後一代代傳下去,傳到沈初酒這裡已經不知道是多少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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