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母。」
「哀家會給瀟兒說的,你莫要再做這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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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瀟回到墨棠苑遲遲未睡,眼看著都快子時了,還不見沈初酒回來,「姚輕,去打聽一下她。」
兩刻鐘後,姚輕回來稟道:「主子,王妃被太妃娘娘罰去跪祠堂了。」他看了眼戰瀟,欲言又止。戰瀟起身:「還有什麼事?」
「聽聞太妃娘娘發了好大的脾氣,整個祠堂附近都是太妃娘娘身邊的人。」姚輕的意思很明顯了,就是告訴戰瀟太妃今日鐵了心不讓戰瀟過去幫沈初酒。
姚輕見戰瀟不語,他看了眼戰瀟:「殿下今晚要將王妃帶出來嗎?」
戰瀟的手自然而然的摩挲著腰間的荷包,他強行將沈初酒帶出來,左不過是挨一頓家法,只是沈初酒和謝懿真的是巧合嗎?不是說他對沈初酒介懷,而是覺得謝懿礙眼,每次想到謝懿時,連帶著對沈初酒也不是那麼好了。
戰瀟抬手示意姚輕下去,姚輕臨走時還問了聲:「王妃那邊要送被褥嗎?」春季的夜晚稍有些冷,他家王妃的身子若是再有個三長兩短,他又得跑著抓藥。
戰瀟只淡淡的「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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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祠堂的門被人打開,沈初酒緩緩睜開眸子,一宿未睡,她的眼底帶著些許青色。
薛昭茗走到她的身旁停下俯視著她,「沈初酒,你可真有本事,自己被罰就算了,還非要帶上本小姐。」
沈初酒垂眸,鴉羽般的長睫遮住她淡漠的眸子,「你覺得你很虧嗎?不想受罰以後就少在背後搞一些小動作。」
薛昭茗單膝蹲在沈初酒的面前,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道:「本小姐只是不想讓你礙我的眼睛,所有的小動作都只是針對你。」
沈初酒抬起眼帘直視薛昭茗的眸子,「巧了,本小姐也是如此。」
薛昭茗咬牙看著沈初酒,就算她在這跪了一宿,她還是那麼有氣勢,這種氣勢仿佛是與生俱來的一般令人聞之膽顫。
「本小姐不想讓你出來有的是辦法,不管你在南羽國是什麼地位,請你記住,這裡是大淵,沒有後台,你就猶如螻蟻般任人踩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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