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到城門下時,城門恰好下鑰。清溪跟守門的侍衛磨了好久,嘴皮子都要磨破了,那侍衛就是不願意將城門打開,城門下的事情驚動了謝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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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懿見著清溪後神情微滯,繼而問道:「你在這做什麼?」
清溪正跟守門的侍衛說話呢,猛然聽見身後的聲音,嚇得一個激靈,她轉身看向謝懿:「謝統領,我……」清溪抬眼看了看不遠處的馬車。
謝懿順著清溪的目光看去,怔了下:「她要去哪?」
「謝統領,我家小姐想家了。」清溪照實道。
謝懿明白,沈初酒是受不得一丁點委屈的人,從前受了委屈總是要大鬧一場或者將自己關在屋子裡不見人,為此他也沒少在沈府哄她。這次沈初酒急匆匆的要回南羽,想來也是因為那日的事情。
「殿下可是給她委屈受了?」
清溪別過臉不言語,謝懿見狀也沒有再問下去,只抬手示意開城門放行。
那名士兵說道:「統領,城門一旦下鑰就沒有再打開的道理,這……」
是了,這是違反規定的,「一切後果由本帥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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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酒在謝懿的幫助下順利出了上京城,她為了趕路,一宿都未曾休息,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時,她才讓馬夫停下休息會兒。
兩刻鐘後,馬車正準備起步時,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沈初酒心下發慌,連聲催促馬夫「快點走」。
片刻後,一陣馬鳴聲劃破天際,戰瀟騎馬擋在馬車前,他坐在馬背上看著馬車:「沈初酒!」
今日一早宮門才打開的時候,姚輕便帶著戰瀟的黃龍玉走進軍機處,將墨棠苑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昨晚雲雀找了一宿沈初酒,都未曾找到,直到進入主屋內室時,在床榻上看見了這塊黃龍玉,持黃龍玉者能隨意進出皇宮,卻沒有讓宮門打開的作用,為此雲雀一直等到宮門打開,又慌忙找到姚輕,這才將墨棠苑的事情告知戰瀟。
馬車內的沈初酒猶豫再三後走出馬車,她站在馬車上直視戰瀟:「殿下還有事?」
戰瀟翻身下馬大步朝著沈初酒走去,伸手便將她扛在肩上,還冷聲道:「本王讓你走了嗎?」
「你不是想解釋你和謝懿的事情嗎?」
沈初酒趴在她的肩頭捶打他的脊背:「戰瀟,你放我下來,我不想給你解釋了,也沒什麼要給你解釋的。」
「本王現在想聽了。」戰瀟翻身上馬,將沈初酒強行禁錮在自己的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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