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太后聞聲抬手示意謝懿下去,之後問道:「你有想法?」
「我親自率兵出征,解決南蠻問題。」
馮太后聞聲立馬坐起來看向戰瀟:「你有把握?」
戰瀟不置可否,只說了聲:「我有條件,在我大捷歸來時,你必須將大淵的權利歸還給戰麟。」
馮太后聞聲心顫了一下,他能為了大淵出生入死,卻只是讓她將權利給戰麟,難道戰瀟不是為了這張皇位來的?
「戰瀟,你……」馮太后疑惑地看向戰瀟。
戰瀟只說了聲:「大敵當前,該一致對外,是我的東西跑不了。」他只是不屑於對一介婦人動手,若是權利在戰麟的手中,他下手也不會有所顧慮。
馮太后的手搭在軟枕上,說了聲:「好。」
-
是夜,戰瀟回到墨棠苑時,沈初酒才從小書房出來,「殿下,那幅畫可能再有幾日我就能補完了。」
「不急。」
就寢時,戰瀟一手摟著沈初酒,一手不安分的順著她的身子往下移,沈初酒立馬攏起雙腿,「殿下。」
戰瀟附在她的耳邊低聲:「三日後,本王要出征,順利的話兩個月就能回來。」
沈初酒聞聲垂下眼眸遲遲不語,戰瀟見狀安慰道:「我會儘量早點回來的,你乖乖在上京城等我,好嗎?」
戰瀟的語氣帶著商量,他其實是害怕沈初酒只身回南羽的,他害怕他回來之後見不到沈初酒。沈初酒哽咽:「殿下要去那麼久,可以帶上我嗎?」她在大淵無牽無掛,唯一能讓她牽掛的只有戰瀟。
戰瀟的手不安分的攪弄著,沈初酒也不曾推拒。他輕笑:「行軍打仗太艱辛,你一個姑娘多有不便,更何況邊關不比上京城,我怎麼捨得讓你受苦。」
沈初酒仰頭看向戰瀟,鳳眸中還帶著閃閃淚花,「殿下,我不怕吃苦,我就是不想一個人留在大淵。」
戰瀟親了一下沈初酒的額頭,低聲:「我舍不得。」
-
戰瀟出征前的晚上,沈初酒給戰瀟收拾了好些衣裳,從裡到外沒有一件落下的,還叮囑道:「聽聞邊關氣候陰晴不定,殿下出門在外要照顧好自己。」
話音方落,沈初酒又補充了一句,「殿下若是病了,我可不照顧你,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殿下要平安回來,哪裡都不准傷著,若是缺胳膊少腿了,我就不要你了。」
戰瀟將沈初酒攬在懷裡柔聲:「這麼嫌棄本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