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新語揮了下帕子:「還不是我命苦,自小沒人寵著捧著。」沈時春聞聲立馬將她擁入懷中:「誰說的,為夫還不夠寵你?」
二人正說著話,沈府的丫鬟急匆匆的沿著甬道小跑而來:「公子,御親王殿下來了,正在花廳等著呢。」
沈時春聞言在沈新語的額頭親了一下,「我去看看。」
沈新語看著沈時春走遠,她轉身朝著沈初酒的院子的走去,今早清溪來說,只給她的屋子裡送去了一碟點心,後來再去沈初酒就將人趕了出來,這還真像沈初酒的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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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酒,嫂嫂能進去看看你嗎?」沈新語輕叩雕花門扇,很久未曾傳來聲音,她又附耳聽了會兒,「小酒?」
這時屋內傳來沈初酒懨懨的聲音:「嫂嫂我沒事,你別擔心我了。」
沈新語笑說:「你開門,讓嫂嫂進去,你哥哥擔心你,他不好意思過來瞧你,你讓我看一眼,我也好給你哥哥交差。」
「他才不擔心我呢,他又什麼好擔心的。」沈初酒不以為意地說了聲,心裡卻小聲嘀咕,他要是真擔心,昨天就不會說那樣的話讓她難受了。
沈初酒的門扇突然被人推開,沈初酒趴在軟塌上,羅裙的一角逶迤在地上,「出去,誰讓你們進來了。」她的聲音帶著些許煩躁與不耐。
「本王也不能來瞧瞧你?」
沈初酒聞聲立馬從軟塌上爬起來坐好,鬆散的衣襟令她雪白的肌膚倒映在戰瀟的眼眸中。沈初酒捏著手中的半塊黃豆糕垂眸低聲:「殿,殿下怎麼來了?」
戰瀟伸出兩根手指摩挲著沈初酒的鎖骨,語氣緩緩道:「還記得本王昨日說的什麼嗎?」
他說:明日本王回府,若是看不見你,後果是什麼你應該清楚吧。
戰瀟今日的確是先回了一趟王府,墨棠苑的下人說「並未見到王妃」,之後戰瀟才來的沈府,誰知道沈初酒竟在這鬧脾氣。
沈初酒連忙捂住自己的衣襟,很勉強地解釋道:「我,我本是要回的,只是事出有因,殿下不能這麼不講理。」
戰瀟的手中繞著沈初酒的一縷秀髮,「本王讓你受委屈了?」
方才在花廳時,沈時春話里話外都是沈初酒在大淵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感覺,戰瀟自認為待沈初酒還算不錯,除了他母妃做的那件事情,再沒有旁的事情令他有愧於沈初酒,可是沈時春的意思就是他的妹妹在這裡很委屈,還說什麼若是心裡沒有她便送她回沈府,沈家願意養她一輩子,只要她別在夫家受委屈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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