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戰瀟拿著顧松安留下的小瓷瓶走進內室,沈初酒恰好從淨室出來,發梢上還滴著水珠,她拿著帨巾擦著頭髮從戰瀟的面前走過,只聽戰瀟道:「過來上藥。」
沈初酒原說讓他去找姚輕的,可是她也好奇戰瀟的傷勢怎麼樣了,她放下手中的帨巾忙走到床榻邊給他上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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紗布拆下來的那一瞬間,沈初酒的心都顫了一下,戰瀟身上的傷痕可謂是一層摞一層,這次出征受的傷才剛剛結痂。
沈初酒的指尖覆在那一道道觸目驚心的傷疤上,下意識地問了聲:「疼嗎?」
戰瀟眉眼低垂,只道:「疼。」
沈初酒的淚水掛在眼底,指腹將藥膏在傷疤上輕輕暈開,她生怕自己稍一用力又弄疼了戰瀟。良久,沈初酒起身正欲離開,戰瀟指了指自己的臉頰:「還有這。」
「你又不是沒長手」這樣的話沈初酒終究說不出口,最終耐著性子幫他上藥。
戰瀟雙手倏地環住沈初酒的腰身:「今日母妃的話你也不用放在心上,你對我這樣冷漠好嗎?」
沈初酒的手僵了一下,她拂開戰瀟的手,走到銅鏡前將瓷瓶放下,「我從來都不知道大淵的規矩,殿下也從不告訴我,有時候做的不對難免惹太妃娘娘生氣。」
戰瀟聞聲神情微滯,此時清溪端著洗腳水走進屋子,沈初酒只道:「我來吧。」她接過清溪手中的木盆朝著戰瀟走去。
戰瀟扶了一把她:「任何事情我都不想要求你,就像現在一樣。」他的意思是沈初酒沒必要委屈求全,也不用做這些下人做的活計,從前如何以後都如何。
「殿下你別再亂動了,傷口才結痂不久,會裂開的。」
沈初酒的懂事有時候令戰瀟都心疼,他輕聲:「小酒。」
第54章 處置
庭院夜風習習, 地面上樹影斑駁,支摘窗邊的燭火搖曳不止。
沈初酒低頭為戰瀟洗腳,只說道:「我生氣的不是太妃娘娘對我如何, 我是生氣殿下從未在乎過我的感受,大淵和南羽有太多不同,殿下可曾告訴過我一句?」
「今日之事發生在府里倒也沒什麼, 若是在外面, 你讓旁人如何看我、如何說我?」
戰瀟確實沒想過這麼多, 他只知道盡己所能給她最舒服的生活,就連府里的大大小小的事情有時候都有姚輕幫忙打理,他也不過是為了讓她輕鬆點,沒想到她竟然會在乎世俗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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