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戰瀟認真地問道:「若是我們日後有了女兒,殿下會讓她去和親嗎?」她說著話眼眸中閃著淚花。
沈初酒說完才意識到自己有點話多,她垂眸咬了咬下唇。戰瀟俯身在她的臉頰上落下一個吻:「不會。」
沈初酒伸出手臂,她環住戰瀟的腰身,臉頰貼著他的胸膛小聲道:「殿下,我想要個孩子,顧太醫說我以後是可以懷孕的。」
無論日後能不能留在戰瀟的身邊,她都想要個孩子,若是能留下,自然最好,若是留不下,那個孩子便是唯一一個和戰瀟有關係的人,她也不會太難過。
戰瀟聽著沈初酒的聲音沉默片刻,胸膛處便感受到一股溫熱,他的心猛然顫了一下。顧松安的確說過有法子可治,血藤他想想辦法也能弄到手,唯獨此後的日子不光要與湯藥作伴,沈初酒還要忍受針灸和刮痧的治療,哪怕是半年,戰瀟也不願意讓她承受痛苦,她這麼怕疼,到時候得多難受啊。他現在看著沈初酒的模樣有些懷疑自己當初做的ⓨⓗ選擇是對還是錯。
戰瀟的手搭在沈初酒的肩頭,柔聲:「生孩子很疼的,你不是最怕疼的嗎,嗯?」
第60章 身孕
(修)
沈初酒在戰瀟的懷裡抽抽搭搭地哭著, 她聲音沙啞地說道:「能和殿下有個孩子,我願意。」
戰瀟突然失笑,他咬了口沈初酒耳朵低聲:「乖, 我不願意。」
沈初酒聽著戰瀟的話,她垂眸咬著下唇,眼睫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 所以, 戰瀟從一開始就沒想讓她留下, 他們之間有的只是利益?
沈初酒推開戰瀟,她起身坐在床榻上,失聲痛哭起來,戰瀟看著她纖弱的身子一顫一顫的, 他終究沒有將實情告訴她。
他將沈初酒抱在懷中低聲安慰:「乖,不哭了好不好?」
-
原定薛昭茗七日後出發, 可好巧不巧薛昭茗被府醫診出有喜了, 薛昭茗感念這個孩子來的及時,她又去了墨棠苑。
戰瀟不在, 薛昭茗趾高氣揚道:「王妃怕是不知, 今日府醫來把脈,妾身竟然有了表哥的孩子。」
沈初酒聞言大驚, 後才反應過戰瀟那日的話是為何意, 可是戰瀟本不是那樣的人,定然是薛昭茗用了見不得人的法子。
「這是好事啊, 日後放在本妃的膝下養著也挺不錯。」
薛昭茗的笑意僵在唇角, 「我只是來告訴你, 我可能不用去和親了,日後誰是主母還不一定呢。」
沈初酒無所畏懼, 「那就試試看。」
是夜,沈初酒給戰瀟說了白日發生的事情,戰瀟沉吟片刻,將邊塞發生的事情和盤托出,沈初酒卻反問道:「昏迷了也能起來?」
「當然不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