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酒拍著戰瀟的手一個勁兒地喊疼,「快鬆開,疼疼疼。」
戰瀟說了句「本王真是給你慣得」才不舍的鬆開手。
沈初酒揉著自己的耳朵不滿地說了聲:「以前,以前,以前還不是我以為殿下想同我要個孩子,誰知我在殿下心裡也不是那麼重要,既然不重要又何必呢。」
戰瀟鼻息略沉一下,他將沈初酒擁入懷中附耳道:「沈初酒,你信本王嗎?」
沈初酒遲遲不語,戰瀟見狀突然失笑一聲,他牽起沈初酒的手朝著墨棠苑的方向走去。
第61章 圖紙
墨棠苑
沈初酒看著戰瀟說道:「殿下, 你擔心的事情我能幫你。」戰瀟垂眸挑眉看向她,就聽沈初酒繼續說道:「條件是殿下從現在開始不准再碰我。」
戰瀟抬手拈起沈初酒的下巴,他輕「嗬」一聲, 「沈初酒,你現在都學會跟本王講條件了?你忘了當初答應本王什麼了?」
沈初酒咽了咽口水,她當初說的是「沈家但憑殿下差遣」又沒說她能讓他隨意蹂|躪。
「沈家主可想起來了?」戰瀟眉眼含笑看向沈初酒, 沈初酒強辯道:「是是是, 我是答應要幫殿下的, 但是也沒說要和殿下顛鸞倒鳳、坦誠相待呀。」
戰瀟將沈初酒扛在肩頭說了聲:「別說差遣沈家,你都是本王的,什麼叫做你幫本王?嗯?」
「戰南疏,你放我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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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室, 沈初酒雙手擋在胸前緊張地說道:「那什麼,殿下今日若是放過我, 我保證給殿下解決所有難題, 殿下應該知道沈家的實力吧。」
沈初酒的話已經暗示的不能再暗示了,沈家富可敵國, 能工巧匠不在少數, 這也是沈家不站隊的原因。
戰瀟微微頷首,「行, 本王給你機會, 若是讓本王不滿意,本王定然會從你身上加倍取回來的。」戰瀟說著話掃了眼沈初酒的身上, 沈初酒乖巧的點頭卻還是沒躲掉戰瀟在她的頸間落下的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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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朝, 因為募捐一事吵得不可開交, 品階高的朝臣都以為南羽國的家事大淵沒有責任去管,也沒必要去幫, 說白了,這些吃皇糧的大臣就是不願自掏腰包。
其中,以馮丞相為首的官員紛紛抗議,馮丞相看著戰瀟冷哼一聲,榮安帝坐在龍椅上不吭聲,看著群臣爭吵。
戰瀟只說了聲:「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今日不拉攏周邊小國,他日定會遭受小國的攻打,到那時,大淵將如何自保?」
朝堂瞬間安靜下來,馮丞相不滿地說道:「大淵好歹是一方大國,都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就算那些小國來入侵,我大淵也一樣能將他們打的屁滾尿流。」
群臣只曉得大淵是強國,但那都是從前的光輝,在榮安帝上位後,大淵無論是經濟還是軍事都大不如從前,國庫的財力更是不用說,群臣還總是盲目自信的以為大淵國力昌盛ⓨⓗ呢。
戰瀟看向馮丞相:「那麼,日後是馮丞相上陣殺敵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