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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後,夏侯衡突然上門造訪,沈初酒聽著下人的傳話想了很久才想起來夏侯衡是誰,她走到前院時,夏侯衡正坐在花廳內喝茶。
沈初酒帶著清溪走進花廳,夏侯衡連忙起來見禮:「臣見過御親王妃。」
沈初酒看了眼夏侯衡,徑直朝著上座走去,問道:「本妃從未聽起殿下提起過夏侯大人,若是夏侯大人有事請未時過後再來吧。」
夏侯衡看向沈初酒:「臣此次前來並非是為殿下而來,臣是為了王妃而來。」
沈初酒聞言不悅地皺起眉頭,這個夏侯衡未免也太無禮了些。
夏侯衡見狀忙解釋:「王妃別誤會,說起來你我二人很多年前就見過的。」
沈初酒仔細端詳了一番,還是搖了搖頭,這個人她確實沒見過,夏侯衡笑說:「臣身為大淵國皇商,曾跟南羽國沈家有過往來,臣有幸在沈家見過王妃一面,當時王妃還未及笄呢。」
夏侯衡這樣一說,沈初酒好像有點印象了,那時她確實還小,夏侯衡去找爹爹商議合作之事,爹爹不願同他國有太多往來,便用哥哥的經商名聲與他合作,夏侯衡走後,爹爹還說過不應該同大淵的朝堂做貿易往來。沈初酒那時太小,不明白爹爹的擔心,直到沈家被冠上通敵賣國之罪時才恍然大悟,原來爹爹一早就做好了防範,而她卻險些被人坑慘。
沈初酒象徵性地笑了笑:「本妃確實不記得你了,不過既然是跟家父認識,想來這次也是有事前來吧。」
夏侯衡微微點頭:「今日前來想問一下王妃能否趕製一批貨物?」
今日一早,泉州港的市舶司來信,前段時間從南羽定的貨物被盜,看守貨物的沈家僕役也被人滅了口,但是這批貨物是要送進宮裡的,眼看著時間就到了,沈家的工人都是按照日期去做的,這樣趕工期的活沈家向來都不接。
沈初酒聽完瞳孔驟然放大,她看向夏侯衡:「你方才說什麼?沈家的僕役被滅口?」
夏侯衡訕訕,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皇宮的貨物該上交了,他現在就像熱鍋上的螞蟻,都要急死了。
「夏侯大人趕工期的事情還是去沈府找本妃的哥哥商議吧。」沈初酒說著話便準備起身離開。
夏侯衡連忙跟上,著急地說道:「沈公子說讓在下來找王妃。」
沈初酒怔了一下,她的好哥哥還真是會甩鍋,沈家向來不趕工期,目的就是為了能將每個綢緞、每個木雕、玉雕之類的做到完美,趕工期這樣的事情只會讓下人以次充好,到時砸的是沈家的招牌和門面,她以後的生意還怎麼做?
沈初酒看向夏侯衡:「夏侯大人這次的貨是什麼?」
夏侯衡如數家珍地說道:「蠶絲緞十匹、八寶玲瓏瓷瓶一雙、耳瓶一對、聖上所用的御劍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