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酒笑了笑:「大娘,我這次來確實是又要事,若不是兄長和夫君事務繁忙,我也不會隻身前來,我只有早些處理完這裡的事情才能回去,免得被兄長怪罪。」
大娘聽著沈初酒的話也不好再說什麼,便叮囑她早些回來,省的讓人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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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舍距離港口不是很遠,只需沿著山崖上的一條小路便可直達海邊。沈初酒走下山仰頭看去,山崖上的農舍不少,都是靠捕魚為生的百姓,他們將房屋建在山崖上,也能逃過海嘯,只不過山崖陡峭終究是不安全,沈初酒微不可察的嘆了口氣。
市舶司這邊,沈初酒才走到門口就被守門的人趕了出來,還說道:「今日市舶使不在,姑娘請回吧。」
雲雀上前問道:「市舶使何時回來,我家夫人卻有急事。」
那人不耐煩地說道:「這裡是市舶司,不是菜市場,若是人人都有急事找市舶使,市舶使還怎麼處理公務,沒空,快走快走。」
雲雀小聲嘟囔:「凶什麼凶,會不會好好說話。」
沈初酒摩挲著腰間的黃龍玉,眉頭緊鎖,臨走時戰瀟就想到此行不會順利,現在看來何止是不順利,眼下連門都進不去,更別說用信物去恐嚇了。
沈初酒默了片刻,她看著市舶司門口,低聲吩咐雲雀:「給殿下寫信。」
第63章 來信
上京城, 戰瀟才下值走出玄武門,姚輕就連忙將手中的信件遞給戰瀟,戰瀟掃了一眼, 輕笑一聲,這丫頭還知道自己解決不了的事情給他來信的。
戰瀟揉了手中的信吩咐姚輕:「去慶元殿給榮安帝說一聲,本王告假七日, 若是問起緣由就說本王要去救人。」
戰瀟連夜啟程, 快馬加鞭三日的時間就抵達泉州境內, 他未做休息,一路朝著市舶司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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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酒在不遠處的茶亭坐著,她每日都來市舶司門口瞧著這裡的一舉一動,她倒要看看這個市舶使要躲她到何時。良久, 沈初酒問了聲:「殿下可曾回話?」
雲雀微微搖頭,「並未。」
沈初酒略微有些煩躁, 沈家的貨運從未出過問題, 押送貨物的僕役多少都有些功夫傍身,重要的貨物都是沈家鏢局的人親自隨行, 能讓他們喪命的人身手定然不凡, 究竟是誰竟然能讓市舶司的人如此相互?
思此,沈初酒有些坐不住了, 她起身朝著市舶司門口走去, 才走一半就聽見身後傳來一陣清脆的馬蹄聲,沈初酒尋聲看去, 馬背上的男人金相玉質, 一襲墨黑色燙金饕餮紋長衫上帶著些許灰塵, 沈初酒就這樣怔怔地看著戰瀟,小臉上並未露出半分喜悅。
戰瀟翻身下馬朝著沈初酒走去, 「怎麼,幾日不見連本王也不認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