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酒動了動自己的身子,說道:「有些冷就換寢衣了。」她說著話還將自己身上蓋著的錦被扔給戰瀟,自己則重新拉開里側的疊好的薄被。
戰瀟原想著問問沈初酒今日究竟怎麼了,但是他瞧著眼下這種情形,沈初酒怕是更不願意搭理他了。他索性也不問了,只將手探入沈初酒的薄被,熟稔的解開沈初酒的寢衣,沈初酒拂開戰瀟的手,語氣不甚友善地說了聲:「殿下,我不想。」
戰瀟輕笑一聲,才道:「那你說說,今個兒是怎麼了?」
他不問還好,一問沈初酒就越發覺得自己委屈,她的手緊攥被角,貝齒緊咬下唇,硬是讓自己沒掉下一滴眼淚。戰瀟若是喜歡唐鶯,他大可告訴她,沒必要將人養在外面,弄的好像是她容不下唐鶯似的。
唐鶯喜歡戰瀟那麼多年,若是說他的心裡沒有唐鶯,她斷然是不會相信的,可是要讓自己親耳聽見戰瀟喜歡唐鶯,她也做不到。沈初酒斟酌一番說了聲:「沒怎麼,就是有點不舒服。」
戰瀟聞聲立馬起身翻過沈初酒的身子,緊張地問了聲:「哪裡不舒服,可要請顧松安過來瞧瞧?」
第68章 藉口
沈初酒拂開戰瀟的手, 「沒什麼大礙,不用勞煩顧太醫了。」
戰瀟猶豫了一番,正喊了聲「姚輕」沈初酒便起身捂住他的嘴, 說道:「我沒什麼事,大半夜的你讓顧太醫睡個安穩覺吧。」
戰瀟抬手握住沈初酒的手低聲:「你知道讓顧松安睡個安穩覺,怎麼不知道讓本王睡個安穩覺?」
不等沈初酒答話, 姚輕的聲音在門外響起:「主子, 可是有事?」
戰瀟眉梢微挑, 沈初酒看著支摘窗說了聲:「沒事了,你下去吧。」
姚輕聽著沈初酒淡定的聲音也不像他家主子有事,他這才離開門口。
姚輕走後,戰瀟厚著臉皮擠到沈初酒的被子裡, 將她重新擁入懷中,薄唇蹭了蹭她的耳朵柔聲:「來給本王說說哪裡不舒服?」
沈初酒拗不過戰瀟, 她想, 若是她不說,戰瀟定然會讓姚輕將顧松安從府里拽出來給她把脈。她拗不過戰瀟, 便拿起戰瀟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 道:「胸口悶,心也疼。」
戰瀟聞聲立馬說道:「還是讓顧松安過來給你瞧瞧, 也好讓我放心。」
沈初酒撫額, 她就是因為不想讓顧松安白跑一趟才隨意找了個藉口,哪知道這個藉口找的, 戰瀟越發不依不饒了。她連忙說道:「真的沒事, 就下午那會兒不舒服, 現在不是好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