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瀟握住沈初酒的手將她拉入懷中柔聲:「你讓我去哪?」
沈初酒邊哭邊捶打著戰瀟的胸膛,「我為了什麼殿下難道不知道嗎?」她越說越委屈,哭的越發凶了。
戰瀟將她臉頰上的淚水拭去,咬著她的耳朵柔聲:「小酒,只要你願意,御親王妃的位置便永遠是你的,你走或是留,本王的妻都會是你,你也不用為了固寵去要個孩子,明白嗎?」
沈初酒推開戰瀟挪到一旁,嘴硬地說了聲:「誰要留在你身邊,你要是現在讓我走,我肯定走的比誰走快。」
「好。」
沈初酒見戰瀟回答的這麼利索,她的眼底蓄滿淚水,咬了咬下唇起身便要下榻,戰瀟一把將她拽回來摁在床榻上,內勾外翹的丹鳳眼似笑非笑,「沈初酒,你究竟知不知道本王很喜歡你?」
他的聲音柔情似水,沈初酒怔了一瞬,竟不知該如何接他的話,「不,不,知道。」
戰瀟輕「嗬」一聲,微微點頭,「行,既然你不知道本王心悅你已久,那你承認一下很難嗎?」
「本王雖瞧不上唐鶯,但是她至少敢大大方方的承認愛慕之意,本王以為,能讓本王入眼的人,定然會比唐鶯更勇敢。」
沈初酒推開戰瀟,滾進床榻里側,她聲音小小地說道:「殿下莫要將我同她人相比,若是殿下心裡更偏愛唐鶯,那殿下日後也不必回墨棠苑了。」沈初酒頓了頓,又補充道:「或者我搬出去。」
戰瀟伸手將她從里側拉回來,俯身在她的臉頰上落下一個吻,柔聲:「本王的心裡更想疼你。」
他的大手輕撫沈初酒的臉頰,「以後不要再做傻事了,只要本王不鬆口,你就是本王的妻。」
沈初酒的手下意識的放在自己的腹部,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我……」
戰瀟將她眼角的淚水拭去,又將顧松安當初告訴他的事情給沈初酒大致說了一遍,他原本不想給沈初酒說的,這兩日他一直在猶豫,最終還是選擇告訴她,無論她做什麼樣的選擇,他都會像從前那般愛她。
沈初酒的小手緊攥戰瀟的寬袖,遲遲未能從戰瀟的言語中回過神來。戰瀟抬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沈初酒的手緊張的摸了下自己的肚子,又自言自語地說道:「竟然真的可以。」
她哭著哭著突然笑了,她的雙手環住戰瀟,興奮道:「殿下,我願意,只要能和殿下有個寶寶,怎麼樣我都願意。」
戰瀟聽著沈初酒的話鼻子有些酸,他笑了笑,道:「小酒,你可以不用這樣的,比起孩子,我更想讓你好,生孩子也很疼的。」
沈初酒捂著自己的耳朵,「殿下別說了,這是我自己的選擇,就算以後再嫁,我也不用擔心被婆家瞧不起。」
戰瀟眉梢微挑,他看著沈初酒沉默不語,那眼神就好像是「再嫁?還想嫁給誰?」的樣子。沈初酒緩緩放下手,她彆扭地說了聲:「那個,我餓了。」
戰瀟聞聲不為所動,沈初酒試探性地伸出小手扯了扯他的衣袖,「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