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沈初酒帶著雲雀入宮,她到時碰巧太子側妃方芳也被人攙著走下馬車。
沈初酒不禁蹙眉,太子側妃懷著身子都已經快九個月了,按理來說不管多重要的宴席這個時候她都該在府里養胎才是。
不等沈初酒多想,方芳便一手扶著後腰,一手扶著丫鬟朝著沈初酒走來,她正準備行禮時,沈初酒忙虛扶一把,「都快生了,這些虛禮就省了吧。」
方芳溫柔一笑,道:「多謝皇嬸。」
沈初酒同方芳朝著玄武門方向走去,路上她順帶問了句:「這個時候怎麼不留在府里養胎,這麼勞累太子知道會心疼的。」
方芳勉強笑了一下,只說了聲:「也該活動著些才是。」
跟在她身旁的小丫鬟連忙多嘴道:「才不是,分明是長孫皇后……」她的話還未說完就被方芳瞪了回去。
沈初酒不禁暗嘆一口氣,皇家之中,無論何時都得有個強大的後盾才是,長孫家同馮家不對付已久,長孫皇后此時分明是在刻意為難太子府的人。
隨行的雲雀看著沈初酒擔憂的模樣,低聲道:「王妃莫要擔心,您有殿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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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走進御花園,沿著五彩鵝卵石鋪就的小路朝著紅漆涼亭的方向走去。沈初酒看著沿著小路兩旁擺著的大紅牡丹,鮮艷至極,直到快到紅漆涼亭跟前時,所有的紅牡丹都被換成了嬌艷欲滴的紅杜鵑,杜鵑的顏色紅的讓沈初酒心尖打顫。
沈初酒來的算是晚的,長孫皇后此時早已到了,連帶著後宮的妃子,世家的未婚小姐紛紛坐在一旁。
沈初酒並未給長孫皇后行禮,只含笑點頭示意,畢竟戰瀟在朝堂有時候連榮安帝的面子都不給,她身為戰瀟的正妻,又何必給長孫皇后臉面,平白打了自家夫君的臉。
長孫皇后自然不會同沈初酒計較太多,畢竟榮安帝都要顧忌幾分的人她現在也得顧忌點,日後用不用得著顧忌戰瀟那也是日後的事情。
方芳就沒有沈初酒這麼自由了,她被丫鬟攙扶著準備行禮時,沈初酒坐在一旁見長孫皇后也沒有阻止的意思,她便開口道:「懷著身子本就累得很,這又是太后娘娘的第一個孫子,可不能委屈了,快來這坐吧。」
長孫皇后沒好氣地瞪了眼沈初酒,都將太后那個老東西搬出來了,她這個做皇后的哪能說個不字,只能強笑著命人賜座,還說著什麼以後這種禮數就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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