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這般做,只想讓戰瀟同榮安帝撕破臉,榮安帝因戰瀟給他讓權一事後,處處袒護戰瀟,同樣的事情在戰瀟這裡就是不同的結果。長孫皇后靠在木桶上想著,戰瀟寵愛沈初酒,今日沈初酒鋃鐺入獄,他勢必會將怒氣撒在榮安帝身上,若是戰瀟能因此發動宮變,屆時讓戰承進宮救駕定然會記為大功,到時戰鈺該去哪涼快就去哪涼快吧。
長孫皇后想著自己的盤算,心下越發得意,戰瀟和戰鈺兩個人都在她今日的計劃中,方芳一死,恭侯府便不會再給戰鈺任何助力,相當於她親手斷了戰鈺的一邊羽翼,戰瀟也快要自亂陣腳了,誰是最後的贏家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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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朝,恭侯因愛女慘死一事向榮安帝要個說法,還順帶著將沈初酒拿出來說話。
戰瀟冷眼瞧了下恭侯,並不言語。今日一早入宮時,他在宮門前遇到了顧松安,顧松安將原本的實情悉數告知他,此刻他的心裡也大致知曉了昨日事情的來龍去脈,此時恭侯指責沈初酒指責的越嚴重,屆時就越讓戰麟愧疚,他倒要看看長孫皇后以及長孫家是否能繼續屹立不倒。
昨晚王雲深借著小公主病情加重的緣由命人將顧松安請去了自己的寢宮,將御花園的事情全然告知,至於最後發生的事情,王雲深雖未曾親眼瞧見,但是深宮之中,但凡多留心打聽一下也能知道個七七八八,再者長孫皇后在後宮一人獨大,後宮眾多嬪妃都曾受到過壓迫,御花園發生之事就是扳倒長孫皇后最好的時機,王雲深將這件事情告訴顧松安,就已經算是變相的告訴了戰瀟,戰瀟若是真的寵愛沈初酒,就斷然見不得沈初酒受到半分委屈。
韓彧舉著牙笏走到中間,道:「稟皇上,臣以為這件事情事關皇家和群臣的關係,不能只聽信長孫皇后一人之言。」
長孫丞相冷哼一聲看向韓彧,「韓御史的意思是將昨日在御花園的人全部都審問一遍嗎,皇后身為中宮之主,還能編造事實不成?」
韓彧迎上長孫丞相的目光,義正言辭地說道:「不說審問所有人,但是所有人的矛頭都指向御親王妃,是否還要聽聽御親王妃的解釋?」
長孫丞相又「哼」一聲,「她?她有什麼好解釋的,所有人有目共睹還解釋什麼?」
一向能言善辯的韓彧頭一次啞口無言,長孫丞相的話他要是在接下去誤讓人以為他和沈初酒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戰瀟微微揚起下巴看向長孫丞相,「怎麼,長孫皇后說的就是事實,本王王妃說的就是胡攪蠻纏嗎?」
「此事若是傳出去,還以為長孫皇后仗勢欺人呢。」
戰瀟這話說的可大可小,往大說就是長孫家一家獨大,超過皇權,往小說就是長孫皇后身為一國之母理應為朝堂女眷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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