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都是你家主子讓我家小姐傷心了,你都不知道我家小姐大半年都沒開心過了,還被下人在背後議論。」末了,清溪還補了句:「都是你家主子總讓我家小姐受委屈。」
姚輕抬手蹭了蹭鼻尖,「真的不是主子的錯。」
清溪瞪了眼姚輕,「就知道為你家主子辯解,誰替我家小姐做主呢。」
姚輕訕訕。
戰瀟用最快的速度穩住朝堂,處理了不少人,將馮家和長孫家的人滿門抄斬,戰鈺和戰承也未曾倖免,將大理寺卿的朱顏以及江南的都督葉顯紛紛罷免官職,葉顯手中的兵權也重新交給了聞朗,又為謝家和解家兩大家族翻了案,只是謝懿最終被戰瀟囚禁在了大理寺內,秋試的時候又將新晉武狀元調去江南鎮守。
可以說這半年來,戰瀟也未曾休息,他不光要處理朝|政,還要注意周邊各國的動靜,每月也都能收到從錦州寄來的書信,這是他最想看到也是他最怕看到的,他想知道她的動向,又怕知曉她過得不好卻不能陪在她的身旁,好在半年的時間處理完了大大小小的瑣碎事。
此次前來錦州是為了收取戰麟在位是割讓出去的土地,戰瀟將聞朗一行人甩在身後,日夜不休的趕來別苑,只為見她。
-
晚膳時分,沈初酒給戰瀟準備了一桌子的盛宴,紅燒肘子、麻辣魚、紅煨羊肉以及一份素菜和一份蛋花湯。
戰瀟笑說:「許久不吃你做的飯菜,挺想的。」
沈初酒沒好氣的說了聲:「想吃還不願意來,就不該給你慣毛病。」
戰瀟淺笑不語,他拿起筷箸正準備夾魚肉時突然問道:「記得第一次宮宴上你可是很主動的給我夾魚肉的,現在是怎麼了?」
「那是因為,那日的裂腹魚沒洗乾淨,吃了會中毒。」沈初酒說著話拿起筷箸夾了塊魚肉放進戰瀟的碗裡,「我做的肯定沒毒。」
沈初酒說完才想起來前兩日做的梅花糕還有幾塊,她忙命清溪將東西端來,道:「殿下嘗嘗。」
戰瀟從前不愛吃這些甜膩膩的糕,後來才發現沈初酒做的糕並不是很甜故而每次也都能多吃幾塊。
不多時,一碟子梅花糕便沒了蹤影,戰瀟許是沒吃夠,問道:「沒了?」
沈初酒「嗯」了一聲,「誰知道你這個時候來,就剩這幾塊了。」
戰瀟的神情似是有些可惜,御膳房的手藝終究不如他家小酒的。沈初酒拿著筷箸為戰瀟夾菜,「今日先吃這些,日後有時間再給你做別的。」沈初酒才不給戰瀟慣毛病呢。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