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时是否有易感期症状?”
“有。”
警员皱眉看向他:“有你为什么还要出门?”
“因为已经基本平复了,当时伴侣突然冲出家门,”沈嘉明额头青筋暴起,咬着牙笑了下,“没克制住……”
警员点点头:“理解,这是你伴侣的失职,”警员在手机上点点点,“这里并没有查询到您的婚姻状态。”
“是的,我们暂时还没领证。”沈嘉明道。
“我们现在要去市医院,请您通知您的伴侣。”
沈嘉明眼前已经不只是模糊,无数黑点将他淹没,腺体的胀痛逐渐麻木,他强撑着回答:“好。”
点开通话界面,还没来得及拨号,便失去意识。
*
警笛声呼啸。
沈嘉煜才从急诊室出来,此刻站在医院大厅,后颈伤疤上贴着医生开的抑制贴,手里拿着医生紧急给的药。
还好他及时反应过来,不然他的信息素肯定会刺激到正在易感期的沈嘉明。
循声看过去,不少医生护士推着担架一路奔向警车。
鬼使神差的,他也往那边走了几步,一抹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那是……沈嘉明!
他就说刚刚那辆出租车怎么突然不在了?他就说怎么突然出现警笛声?
他发了疯似的奔向警车,几个护士拦住他:“先生,你身上还有信息素的味道,这位是易感期的alpha,不要靠近。”
沈嘉煜快速打开药盒,吃了两颗,又要往里走,护士依旧把他拦下:“抱歉,先生,无关人员不能入内。”
“让开。”沈嘉煜语气在发颤。
护士依旧把他拦在外面,他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沈嘉明躺在担架上,被一群人推走,身影消失在紧急入口。
不见了。
沈嘉明在他眼前不见了!
沈嘉煜完全的失去了理智,发疯似的嘶吼,用力想把他们推开:“我让你们让开!”
“先生,请您冷静!”几个护士死死拦住他。
警员注意到了这边,小跑着冲了过来:“请问你认识那位患者。”
“沈嘉明……”沈嘉煜看着担架消失的位置。
“稍等。”警员拨出一个电话号码,沈嘉煜手机响了。
警员再次确定:“你是他的伴侣?”
沈嘉煜愣住了,半晌回过神:“是。”
“那跟我走吧。”
*
沈嘉明被推进了隔离室。
他的情况特殊,医院紧急将他的负责医生叫了过来。
沈嘉明因为身上还有一些信息素的味道,不能进去,只能在门口等着。
许久,医生从里面出来:“他身上有另外一股信息素的味道,应该是个alpha,很淡,但是很神奇,他非但没有排斥那个味道,反而很……依恋?我初步怀疑是信息素匹配问题,你知道那股信息素是谁的吗?”
沈嘉煜听懵了,脑子完全宕机,一时间竟没说出话来。
依恋?
他当时得知自己有可能二次分化时,心理极其排斥,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害怕自己的信息素会影响到alpha。
沈嘉明,他的嘉明,他的宝宝……竟然会依恋他的信息素?
“这位是患者的伴侣。”警员提醒。
医生愣了一下。
毕竟从小到大沈嘉明来医院都是眼前这人陪着的,不过医生接受能力很强,点了点头:“我需要给你们两个测一下信息素匹配度。”
沈嘉煜缓过神:“好……他还有多久能醒?”
医生抬眼看他:“快的话一两天,慢的话三四天,你进去陪着他吧,适当的释放一些信息素。”
“好。”
*
再次睁眼,入目是熟悉又陌生的天花板。
隔离室?
这里他还挺熟悉,毕竟第一次易感期就是在这里度过的。
手好像被人拉住,那人体温很高,攥得很紧,四周除了沈嘉明自己的味道,还有那人的味道。
他果然会来。
沈嘉明笑了笑,侧头看向伏在床边的人,将手抽了出来,一巴掌拍他脑袋上:“沈嘉煜,你不是还跑吗?”
沈嘉煜瞬间抬头,他本是一个讲究人,此刻嘴边长满胡子,头发乱的像个鸡窝,眼睛周围铁青,他顾不上这些,站起来死死抱住沈嘉明:“宝宝,你终于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