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周彼。」易歡實在看不下去,不想看周彼再難為人,也不想再聽假兮兮的道歉。
周彼猛地一下子泄力,高鹿把握住時機掙脫開,握住已經充血的手腕,藏起鋒利的牙齒,如躲在黑暗處的老鼠一般幽幽的瞳孔掃射在兩人身上。
周彼還欲再說,易歡搶先道:「還不走!」
高鹿這才飛快往樓上跑去,臨走前還不忘瞪她眼,全然沒有悔過之心。
周彼輕嘖了聲:「這種人你就不該輕易放過她。」
「然後呢,與她繼續糾纏到什麼時候?」
周彼頓了下,煩躁低嗤,一時想不到更好的話反駁。
易歡繼續說:「她根本不是真心認錯,這樣廉價的道歉要來有什麼用?」
「那你怎麼辦?」他是真心苦惱這個。
突然周彼靈機一動,「歡歡,要不我每天護送你上學吧?」
什麼?歡歡!!
霎聽到不算熟的異性這麼親昵地叫她,她非常不習慣並且十分抗拒。
易歡變了臉色,一本正經道:「我再跟你說一遍,不許瞎叫!」
「呵,一點威懾力都沒有。」周彼輕嘲,「老虎應該咆哮,你這樣的頂多算HelloKitty。」
「當然還是最漂亮的那隻。」周彼補充著。
「……我回去了。」越來越不想聽他說話了。
「我陪你。」周彼說得順嘴。
易歡頓時頭大,「我是回班。」要他陪什麼。
「那放學陪你回家。」
「周彼。」易歡的語氣突然不再放鬆。
「好了好了,爺還不稀罕呢。」周彼不願聽她說話,直接背手往樓下去。
易歡的話被打斷,她抿了抿唇,拾級而上。沒走幾步,想了想還是探身,往狹長的欄杆細縫裡看過去,正巧瞄中他微微含笑的雙眼。
周彼一臉「我懂得」的表情,隔空對易歡來了個wink,雙手向上用力揮舞,「走了!」
易歡停下看了好一會,沒看到他去而復返的身影,明白這回是真走了。她轉身繼續上樓。
下午放學,凌亦從後門口急吼吼跑進來,一口氣跑到還在整理書包的易歡面前。
易歡和左青俱是一愣,以及還有個別沒走的班裡同學。
他這要吃人的樣子是又發生什麼順水大戰了麼。
沒等易歡反應過來,凌亦關心問道:「你跟人吵架了?」
「歡歡,你跟人吵架?」一旁的左青比他更震驚。
「沒有啊。」當事人易歡一臉莫名。
「我就說嘛。」她這樣的性子,怎麼跟人吵得起來。想到這,凌亦牙恨恨,章天那小子整天散播謠言,以耍他玩為樂。看一會兒怎麼收拾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