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無論做什麼,都挽回不了已經造成的傷害。
「對不起。」他再次誠摯道。
見凌亦再一次道歉,易木陽的臉色雖還是臭臭的,但先頭要砍人的氣勢明顯減弱,他忽地低嘆一聲:「犯得著怪你麼。」只恨他自己鞭長莫及,沒能保護好易歡。
與易木陽交流過後,凌亦更加鬱鬱寡歡。他剛剛是有病吧,懟了易木陽一句還是兩句來著。
凌亦在腦中復盤,越盤越亂。
「靠!」他煩躁把氣撒在頭髮上,頭髮被他絞成麻花了,還是理不清。
「凌亦。」施瀟不知從哪個犄角疙瘩跑過來。
凌亦一看到她,眼底就要噴火,「你他媽還敢來?不怕被我挫骨揚灰!」他對施瀟沒有絲毫的客氣。
施瀟不做辯駁,任他咒罵。
在他停下休息的空檔,才小心翼翼去拉他的手。
凌亦躲過,施瀟又去撈他的袖子。
凌亦煩不勝煩,對她一絲耐心都無,冷冰冰警告,「再他媽把爪子伸過來,我不介意讓你骨折。」
施瀟知道他不是說說而已,便真的不敢再妄求握住他的袖子。
毫無預警下,她突然開始抽泣,「我錯了,凌亦,你原諒我好不好?」
原諒她?「你是有多大臉才會對我說這話?」來找他乞求原諒,怕是找錯了人。
「施瀟,先前我只覺得你驕縱煩人,可本心不至於此。但我沒想到你竟這麼卑劣。」
「我卑劣?」她第一次聽到別人用這個詞語來形容她。
「我卑劣還不是你逼的!」她沖凌亦大吼,「誰叫你總是冷冰冰的,對我的一腔真心視而不見,對什麼都滿不在乎,可偏偏對她關懷備至!」
「我有什麼錯?我只不過是幫你看清了她!眾人驚羨的完美面孔下,不過是個費盡心思掩藏滿身污點的小人!」
「你真以為我不敢打你!」凌亦揚起手臂。
「你打啊!」一掌下去,她也就心死了。
那巴掌凌亦終究還是沒甩下,「施瀟,有一點你要搞清楚,是我一直在追著她,不是她在追著我跑。」
「怎麼可能?」無論凌亦說什麼,施瀟都不相信。
怎麼不可能。他暗戀她已經很久了。自在操場驚鴻一瞥過後,每一天的動力都是她。他以為是生了一場病,正常吃藥睡覺總會好,可是病越來越重了,他也變得不想好。
於是,他捧起塵封兩年多的書本,開始苦心鑽研,只為與她站在一處。哪怕只是同在一條垂直線上,他就覺得一切都有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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