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員大會上,你的演講稿是抄的吧!我在網上看到了。」
原來是這事,易歡並不太在意,「是抄的呀。總讓我上去演講,來來回回寫稿子,太浪費時間。」
她回過味,有些哭笑不得,「就這事,我就定性成壞學生?」凌亦的這張嘴裡說出的話到底哪句是真。
當然不是。凌亦還是只在心裡偷偷回。
陽光傾瀉,原本易歡那陰暗的一小塊地方闖入了幾束刺眼的光,她伸手去擋,逐漸用手指圍成個圈,模擬著萬花筒的形態。
易歡微眯著眼,看著自己手掌下的太陽,小小的,她一隻手就可以握住。
她迎著光張開五指,瞥見身旁的凌亦做著與她同樣的動作。
易歡於是問:「凌亦,你看到頂點了嗎?」光有數不清的來源和方向,但據說它們最後都會歸為一點,那個點就是所有光的頂點。
久久等不到身邊人的回答,易歡放下手,偏頭去看,才發現他已經不再看光了。
他看著她的眼睛,突然傾身,瞳孔直射的距離接近0.5米,易歡的心跳又變得不正常。
只見凌亦仔仔細細盯著她瞳孔的每一寸,然後唇角上揚,「我看到了屬於我的頂點。」
他的頂點在她眼底。
她的心臟因他的這句話而瘋狂跳動,快要負荷不了,衝破胸腔。
易歡想是個人都會因為這句話而心動,所以她的反應應該算是正常的吧,同時她又再次啞口無言,不知該如何回應少年直白的心思。
在這要人命的緊要關頭,凌亦差點被一聲尖利的呵斥而直接心肌梗塞。
「凌亦,你做什麼呢!」
易歡一頓,然後看向聲音來源,看台下左青急忙跑過來,身後還跟著似乎總想著扒拉她,但又不知因為何故收手的章天?
左青兩步並作一步跨著台階,直接拉過易歡將她護在身後。
而章天也終於趕到,他甘願在邊緣角落當著背景板,低著頭並不敢去看凌亦。
事情辦砸了,想也知道他哥肯定沒好眼色。他玻璃心,就不想添堵了。
左青上上下下看過易歡好幾眼,確定她無礙,才對面前不太耐煩的男生說:「凌亦,麻煩你離易歡遠一點。」
「憑什麼?」因為左青的這一句話,他費力在易歡面前收起的戾氣,隱隱又有要冒頭的趨勢。
「不覺得自己管得有點多?人家易歡都沒說什麼,你跑過來說這說那,你是閒得慌,還是就愛當什么正義使者?」
凌亦正在氣頭上,說出口的話沒輕沒重,想到什麼便說什麼了。他就是覺得可惜,剛剛氛圍那麼好,差一點點,就差一點點,他就能逼著易歡要個答案了。
想到這,心裡的火又翻滾一遍,「左青,你對周彼什麼樣,別以為我不知道。怎麼著,幾根哈根達斯就把你收買了?」
他大臂一揮,正好挨著左青的手臂過,「我也可以啊,說,你要幾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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