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隱忍不了的周彼終於插上話:「你學長了不起啊,你讓我滾我就滾!」抱歉,他天生不會滾。
「快滾!」除此之外,凌亦懶得與他多說一個字。在他看來,周彼所有的叫囂都是白費功夫,武力值才是決定一切的因素。
「你以為你是誰啊?」周彼氣不打一處來,這個凌亦憑什麼這麼囂張。隨他向順水的任何一個人打聽打聽,他周彼是什麼地位。
這題凌亦會,他扯唇,涼薄一眼看向周彼,「你祖宗!」
「你!」
躲在暗處的白崇越看情勢越不對,他不得已衝出來,拉住周彼,小聲道:「哥,咱走吧。」
「憑什麼?」他憑什麼要走,從哪冒出的這麼個野小子。現在矛盾已經升級為他能不能保住在順水的地位問題了。
白崇只好又道:「論資排輩,他確實是咱祖宗。」
什麼?周彼訝然。
易歡適時道:「周彼,你先回去。」
周彼被巨大的消息衝擊著,任憑白崇帶著他往前走。
等拐過街角,他徹底忍不住,「什麼情況?」
「彼哥,我也是一小時前聽高三的學長說的。凌亦就是圈子裡一直在傳的,順水改邪歸正的神話。」
「自他進校起,就是順水的老大。上學期不曉得因為什麼原因,突然就退圈了。」
白崇摸了摸頭,眼裡崇拜的光就沒停過。「彼哥,老實說,要是他不退,估計也不會輪到你。」
「難怪呢。」周彼喃喃自語,「難怪我打不過他。」
柵欄上的彩燈電池續航能力足夠持久,燈光鋥亮,看得凌亦心裡堵得慌。
他猛地拉起易歡的手,大步往前邁著步子。
走了好幾步,身後始終安靜。
凌亦卻不禁懷疑,她為什麼不反抗。
「凌亦。」
終於等來熟悉的開場白,他忽地將她往旁邊的小巷子裡一帶。
易歡還沒感覺到怎麼回事,人已經被凌亦壓在石磚牆上。
怕她疼,凌亦攥住她手腕的指頭鬆了松,接著雙手手掌撐在牆上,將易歡圈在他可控的範圍內。
兜頭聲嘶力竭的控訴而下,「你以為老子這麼努力是為什麼?」
他越想越氣,甚至還很心塞。
凌亦的心思始終矛盾,想她明白他所付出的一切,又不希望以此來要挾她。
就只好這麼氣勢洶洶問上一句。
誰知易歡驀然笑了下,凌亦的嘴裡似被餵了顆蜜糖,便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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