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沒想到,終究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母親沒有等來她的特效藥,等來的是父親自殺的消息。
周夢岑從前不懂,現在才明白,父親和母親,才是彼此活下去的精神支柱。
但如今,他們都走了,只有她和槐南兩人。
鍾先成收了球桿:「好在一切都過去了,如今你跟槐南都事業有成,而且槐南要訂婚了,你也有一個那麼可愛的女兒,九泉之下,他們也可安心了。」
周夢岑淺笑著點頭。
鍾先成:「只是可惜了盛灝那孩子。」
周夢岑知道他的意思,沉眸解釋:「不管他姓不姓盛,我跟他都沒有可能的。」
鍾先成嘆息:「也是……哎,你爸要知道他的掌上明珠如今還孤身一人,恐怕要急得焦頭爛額!怎麼,還念著之前那小子,所以沒有看上別的人?」
若是別人關心起她的婚姻感情,周夢岑多半是要打圓場忽悠過去,但面對鍾先成,她難得說出心聲。
「倒也不是,我正在物色中。」
「哦?說說你的要求,鍾叔給你參考參考。」鍾先成頓時來了興趣,想當一回月老。
周夢岑淺笑著認真列舉:「門當戶對家世清白,有自己事業無不良嗜好,當然,最主要是對小孩溫柔有耐心,文能教她提筆安天下,武能帶她騎馬定乾坤。」
鍾先成有
些哭笑不得:「你呀你!敢情不是找另一半,是給書顏找爸爸?」
這不妥妥的她父親周雲亭模板嘛!
不過想來,以後周家一半的產業要交個那個女娃娃手裡,她自然不會讓自己女兒只做溫室里的一朵玫瑰。
周夢岑抿唇輕笑:「要勞煩鍾叔了。」
「鍾叔必定會親力親為去考察。」
周夢岑笑了笑,話題就此打住,今日之約也差不多該走了。
但看鐘先成的神色,並未打算離開。
「鍾叔還有客人?」
鍾先成看了眼手錶:「是約了一個重要的客人,還有半小時。」
「那夢岑就先走一步了,正好晚點還有個會議。」
今天過來打球已經是十分保密的事情了,周夢岑不想給他帶來麻煩。
「也行,此人剛來海城,我也摸不透他的性子,不好貿然介紹你們認識,反正下周二的青年企業家峰會,你們會見上。」
周夢岑不由好奇:「鍾叔從哪兒引進來的人才?」
鍾先成呵呵笑道:「一名國外回來的投資商,不過還在洽談中,如果他願意融資文旅城,我們能更迅速完美竣工,屆時,還要靠你們周氏集團多多費心,與他齊心協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