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有心了。」時間緊迫,蘇琪也沒有多言,捧著胸針返回。
周夢岑剛合上筆記本準備下車,車門被拉開,蘇琪彎腰湊進來。
「夢岑姐,胸針到了!」明顯大鬆一口氣。
周夢岑神色淡然接過,因為料想他是個守時的人,她就沒有擔心過會來不及。
只是打開盒子,看到那枚胸針的剎那,她恍惚了兩秒,將胸針拿起放在手心摩挲了片刻,又低眸仔細看了兩眼。
「怎麼了?」蘇琪生怕有什麼意外。
周夢岑搖頭,將胸針遞給她,又問:「鄭特助送來的?」
蘇琪點頭,一邊幫她戴,一邊順口提了句:「秦先生也來了。」
剛說完,她就感覺到老闆的呼吸一窒,雖然很輕微,但因為挨得近,她能感覺到,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錯覺。
「夢岑姐?」
戴好後,蘇琪退了一步,檢查是否端正,又見老闆低眸若有所思。
周夢岑回過神:「既然來了,就請秦先生賞臉,參加今天的復工儀式吧。」
這次輪到蘇琪疑惑了,按理來說,這位秦先生既不是公司高層領導,也不是政府相關人員,更不是蘭亭醫院的合作團隊,她一時竟想不出該以什麼名義去邀請。
周夢岑看出她的為難,抬手捋了捋一側的發,語氣坦然:「今天鍾董不是也過來了,就說是鍾董帶來的貴客。」
既然同在一個商業圈,都要投資文旅城,那以後總歸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硬要當作陌生人不相往來也不可能,倒不如交個朋友。
蘇琪恍然大悟,連忙給鄭特助打了個電話,代表周夢岑鄭重發出邀請。
然而得到那邊的回覆後,她表情凝固了片刻,才連連說好,掛了電話,看向周夢岑。
「秦先生說,他今天有個重要會議就不參與了,還讓人安排送了花過來,說下次有空,您再單獨請他……」
不知是不是出於職業的敏銳直覺,蘇琪總覺得這次的傳話過於詭異。
好像除卻紐約那次會議,兩人正面交鋒有些火藥味,但後來每次通過她的傳達,都是十分禮貌謙和的,讓人捉摸不透兩人關係如何,而明明這兩位大佬可以互加聯繫方式,親自溝通!
「嗯。」
怔然間,周夢岑側眸看了眼手腕時間,似不在意回應了一句,隨即下車。
蘇琪看不出她眼中的意思,撓了撓後腦勺跟了上去。
周夢岑站定後,正好瞥見不遠處的庫里南緩緩啟動離開,她怔怔看了兩秒,仿佛能與車裡人的目光相對。
「去問問,秦總送的花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