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小夢等會兒來接我?」符姨坐在沙發上,不忘追問一遍。
秦墨給她拿了一張乾淨的羊絨毯披上,聽到「小夢」二字,唇角不自覺微勾,「是的,符姨。」
「那就好,那就好,找不到我,小夢會著急的。」
「符姨想吃什麼?我給你下廚。」
秦墨雖然是上個月搬了過來,但最近一直在外出差,家裡開火比較少,所以請的阿姨每天過來只需搞衛生,偶爾需要,他就自己下廚,也還算愜意。
廚房是開放式的,島台餐桌一體,空間通透敞亮。
秦墨脫了西裝外套,只著一件白色襯衫,撩起衣袖到手肘,從冰箱拿出早上剛讓人送過來的菜,品類還十分齊全,他一一放到島台上。
符姨聞聲走了過來,習慣性地整理,卻又有些疑惑:摳裙以污二二期無耳把以每天追更柔柔文「小秦啊,這些都要做的?」
把她接上車前,秦墨剛告訴符姨他的名字,原本以為她沒有印象,但老人家把他仔細端詳了片刻,似乎很滿意地點了點頭,十分放心地跟著他回來,也不害怕陌生。
秦墨笑著點點頭:「嗯,等會兒有客人過來,多燒兩道菜吧。」
「是很重要的客人嗎?」
「很重要。」
「那符姨幫你做吧,做菜阿姨最在行了,你別弄髒了一身衣服。」
秦墨看著躍躍欲試的符姨,便讓了個位置給她:「我給符姨打下手吧。」
符姨做的菜,她肯定最喜歡。
他轉身取下掛在一旁的圍裙,給符姨繫上,然後繞到對面水池開始放水洗菜。
符姨又問:「客人是哪裡人?」
「本地人。」
「那你找符姨可找對了,當年我跟著雪蘭小姐來到海城,為了照顧雪蘭小姐的飲食,我親自跟金時代酒樓的大廚學了兩個月的本幫菜,一桌二十個菜不在話下。」
秦墨豎起大拇指:「符姨真厲害。」
符姨細數:「那當然,小夢跟槐南小時候啊,就喜歡我燒的菜。」
「小夢喜歡什麼菜?」
「她吃菜很挑的,跟著雪蘭小姐吃得比較清淡,不像本地人喜歡濃油赤醬,葷菜最喜歡八寶鴨、水晶蝦仁、糖醋小排和白斬雞了,飯後再喝一碗我親手燉的醃篤鮮,滿足得不得了呢!」
聽符姨這樣說,秦墨沒忍住笑意:「下次燒給她吃。」
然後又想起第一次去她在學校外的公寓,就是因為天氣太冷了,她忽然想喝一碗熱乎乎的醃篤鮮。
那是他第一次下廚,原本以為只是一道簡單的湯而已,但她喝了一口就直皺眉頭。
太咸了!
然而即便如此,她最後也硬著頭皮喝了小半碗。
後來,他試了很多遍,才終於對上她的口味,鹹淡必須拿捏得分毫不差,多一分則燥,少一分則腥,名副其實的公主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