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曖昧的燈光,俊男靚女、燈紅酒綠,女人握著酒杯與旁人垂眸淺笑,斑斕璀璨的鑽石耳墜在秀髮間熠熠耀眼,那抹似有若無的笑風情萬種……
「老闆,這個……港媒就喜歡誇大其詞,博取眼球……」鄭斐試圖安慰。
「閉嘴!」
秦墨此刻殺人的心都有了。
文章不長,但照片很多,他冷著臉一張張翻看著,胸膛急速起伏,而照片旁邊的注釋氣得他差點要心肌梗塞。
「曼聯猛男團賣藝又賣身,千億女霸總球場大點兵。」
「離婚少婦豪擲千金,現場觀看男人新裝,荷爾蒙爆棚能否頂得住?」
「新星小將太會了吧?十年沙場苦練,娃娃機前使盡渾身解數,終於哄得美人嬌笑如花!」
「集團女總深夜買醉,小奶狗貼心陪伴,雙雙大戰到淩晨!」
……
「嘭!」
一聲巨響,手機被重重摔在大理石地面,碎的四分五裂。
鄭斐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
他萬萬沒想到,最先陣亡捐軀、粉身碎骨的,是他那台剛換的新手機,某頂級品牌剛出的最新款……
縱使如此,鄭斐還是瑟瑟地從口袋掏出第二部 手機。
作為最強特助,他必須把有備無患發揮到極致。
「我這就讓人聯繫這家媒體,讓他們撤掉新聞……」
但新聞早已發出,說不定報紙都賣了千萬,這事估計是兜不住了。
「撤掉?」
秦墨冷笑。
他要撤掉的,何止是這條該死的新聞!
「今天過後,別讓我再看到這些名字,在新聞界出現。」
鄭斐:「……收到!」
看樣子,這是要一窩端封殺的節奏?
良久,秦墨閉了閉眼,不願再去想那些令他心碎的照片,但無法揮之即去的畫面里,隱約閃過一張臉,他眯著眸,壓下滿腔怒意,拾起理智打了通電話給遠在紐約的George。
「Allen人在哪?」
那頭,George正在睡夢中,半夜被電話鈴聲吵醒,一看是秦墨,還以為公司有什麼重要事情,一聽是找Allen,瞬間爬起身。
「怎麼了?」
秦墨冷冷放下狠話:「周夢岑如有任何損失,別怪我不顧及朋友情誼!」
「Moore,怎麼了?」George這次是真的感受到他的震怒,意識到事情不太好,默了兩秒,沉聲道:「我只知道她如今在曼徹斯特,跟曼聯一個叫Antonioni的男人在一起……」
掐指一算,三個月也快過去了,他還在等Allen回心轉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