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老面饅頭上打了一個白色蝴蝶結……
不仔細瞧瞧不出來。
再仔細一瞧……
鄭斐恨不得給自己扇一耳光,「唰」地一下沖了上去。
「老闆您受傷了?!」
看起來還挺嚴重的!
正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秦墨,顯然被他忽然闖入驚到了,身子下意識往後閃了一下,然後淡淡地說:「小事。」
「那這……」
鄭斐看著老闆被包紮成老面饅頭的手,不太好確定他所謂的小事,究竟有多小。
秦墨再次瞥了眼手上的繃帶,回憶著女兒笨拙又可愛的動作,也覺得好笑,情不自禁勾了勾唇角。
鄭斐擦了擦眼。
是寵溺沒錯吧?
都受傷了還露出這種笑容,老闆莫不是酒喝多了摔一跤,把腦子摔壞了?
這也太詭異了!
下一秒,老闆又利索地拆了繃帶,摺疊好放到一旁。
鄭斐打眼一瞧,手背是有些紅腫,但還不至於到了要被包成老面饅頭的地步吧?
也不知道是哪個實習小護士包紮的。
正心里打趣著,老闆又發話了。
「我去洗個澡,半小時後,會議開始。」
他起身往休息室走去,像是想起什麼,又轉身,下巴抬了抬,指向那團繃帶。
「別給我扔了。」
鄭斐:「……」
老闆,咱家大業大,也不差這點繃帶錢吧?
第42章 頂峰
秦墨的辦公室繼承了他在紐約的風格。
寬敞舒適、應有盡有。
他平日工作忙, 加班也是家常便飯,戶外運動不多,每年除卻固定時間跟范溪舟和George他們去國外登山滑雪高爾夫, 鍛鍊身體最多的方式還是室內健身,所有他的辦公室除了配套完美的休息室、書房和餐廳, 還有面積不小的健身房, 裡面健身器材幾乎齊全。
昨晚從名爵回來,秦墨便徹夜難眠, 亦或者是不敢眠。
生怕醒來就是一場夢。
手裡的繃帶不存在, 書顏也不是他的女兒。
在辦公室看了一晚上資料,生生扛到現在。
好在這一晚上的資料也不是白看,尤其是針對前幾日那家小媒體的收購案, 他竟然意外發現了其中一些貓膩。
那家媒體背後,似乎與盛家有關係。
偌大的會議室里,戰略部和法務部的管理層如臨大敵, 將那家媒體公司的情況逐一呈報, 從主編到攝影, 一一挖掘其背後的資本。
